于是这曾经的凡界七皇子,从此以“摘豆”二字为名。
赵坦坦觉得这孩子真是挺不容易的。
她回头瞧瞧那长势甚好的小树苗,伸手轻轻抚了下柔嫩的叶片,然后抬头望了眼远处屋檐上,猫一般慵懒蜷着的白狐狸。看它警觉地维持慵懒姿势,在自己的视线里“喵”了声,赵坦坦的眼角抽了抽。
这里是当年与凤葆有过一战的那所凡界小院,因着当时结界架得及时,这附近的小镇并未受到高境界修士们对决的灵压波及,仅这所小院崩毁过。……
这里是当年与凤葆有过一战的那所凡界小院,因着当时结界架得及时,这附近的小镇并未受到高境界修士们对决的灵压波及,仅这所小院崩毁过。
在崔尘飞升之后,赵坦坦首先便回到了这所小院。她在小院的泥土中寻找了好久,才终于欣喜地捧起一颗小小的树种。
那是一颗槐树的种子。
她相信千百年以后,必定还能有机会重新见到槐猛。
她在院中种下了槐树苗,又将一直藏着的白鹦鹉尸体与碎裂的佛珠,一同埋在了院子角落里。
从此她就住在了这个凡界的小院中,除了养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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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易水身毛孔全都舒爽地张开来。
这梅花酒藏了数百年,不过饮了几杯,场中几人便都有了微醺之意,各自打坐的打坐,回房歇息的回房歇息。
薛逸含仍坐在檐下,手中托着盏酒杯,望着天际不知有意无意地说道:“今日春光倒是不错……听闻这小镇因着从前有人遇到过神仙,近几年便兴起了一个叫‘轧神仙’的节日。说是在这一天也许会有神仙假扮凡人,混在人群之中济世度人,如果有人刚好轧到,便会交上好运。”
赵坦坦饮得不多,薛逸含说的这节日她也知道,说起来还是源于当年岑、何师兄弟与魔尊交手时,无意中在凡人面前显露了神通,所造成的轰动。从此关于神仙现身之事便被传得神乎其神,其实神仙哪有可能这般空闲,还会假扮凡人去混在凡间的街头,由着无数凡人轧他?
虽这般想着,她在檐下坐了会儿,待酒意稍退,还是站起身朝外走去,一直走出了院子。
这轧神仙的日子,本就选在正值踏春的好时节,外间到处是一些换上鲜亮春裳的少女,三三两两在湖边柳树下走过。路边不少同样出来踏青的男子,纷纷被吸引去了目光。
真是好一番春意隆隆的景象。就算轧不到神仙,出来晃一圈若能顺便寻到一意中人,也是值的。
自从那看着吊儿郎当的二皇子登基之后,至今朝野上下倒是意外地太平,并未如民间所预料的那般出现乱世景象。也不知是他运气好,还是他其实是个深藏不露之辈。
赵坦坦一路走来,身上衣衫随着她的走动,慢慢变换着颜色与款式。等走到河畔时,她身上的衣衫已变作与旁人一般的轻薄春裳,身上更有光华一闪而逝,而这一切变化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似乎是因为心结的慢慢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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