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坦坦忽然觉得那碧绿的莲叶与少女雪白衣袂的相接处,褶皱纹路有些奇特,再细看发现竟是两个难以辨别的字:“莲纹……”她轻声读出来。
“咦?原来此处还有文字?是了,这便是妖女的名。”二皇子也讶异地看向那处,喃喃念着,“莲纹……起初打听到时,叫人颇有些意外妖女竟叫这般素雅的名字,却又觉得这洛神般的女子就应该有这样的名。”
赵坦坦皱起眉,越发觉得无法相信画中人是妖女。她抬头看自进御书房就一直站在她身后的雪衣,见他也正神色复杂地盯着画卷,低垂的眸底有藏不住的感伤。
对了,他与这少女貌似有非同一般的关系,重新看到故人画像,感伤是必然的。
赵坦坦向旁边让了让,好让雪衣能看得更清楚些。雪衣对此也似毫无知觉,只是定定地盯着画中人。
“是不是觉得不能相信?”二皇子看到他们的神色,仿佛找到了知音般,“我也难以相信。自从幼时意外看到这幅画,我便从此日思夜想,觉得那必是降世的仙子。后来到处小心打听,才发现这竟然就是传说中的妖女。可就算知道了这是妖女,我仍然觉得她不该是这样的,于是怎么都想再多了解一些有关妖女的事。”
他这样说着,看着画卷的眼神却流露出几分痴恋:“后来妖女的事情没能知道更多,我便成年了,虽然殿中美人无数,心中却始终对这画中人念念不忘……有时想想,她不算最美,又有祸国的名声,还是千年前便已作古之人,我为何就是惦记着,觉得哪怕再看一眼这幅画也好?也许这便是妖女足以祸国的魔力所在了。”……
他这样说着,看着画卷的眼神却流露出几分痴恋:“后来妖女的事情没能知道更多,我便成年了,虽然殿中美人无数,心中却始终对这画中人念念不忘……有时想想,她不算最美,又有祸国的名声,还是千年前便已作古之人,我为何就是惦记着,觉得哪怕再看一眼这幅画也好?也许这便是妖女足以祸国的魔力所在了。”
说这么多,还不是掩盖不了他好色的本性,赖什么妖女?
赵坦坦心中暗嗤:只是见到一幅美人画就这么惦记着,难怪刚才乍见雪衣,这二皇子的眼睛就好像扎在他身上拔不出来了。
若真是心头念念不忘,眼中只有一人,必然对别的人多看一眼都是不愿的,更别提另外拥有一殿的美人了。这二皇子摆明就是个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