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澜醒过来的时候,头疼得厉害,喉咙更是像刚吞了刀片一样,完全无法用正常语言来描述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总之。 她有点后悔一激动,就把自己喝成这副熊样子了。 “醒了?起来喝口水,先吃点东西。” 男人的声音很低沉,像是通了电流的低音炮,哪怕只是随便的一句话,都能酥麻到人的心里去。 舒澜扶着额头,有些费劲儿的从床上坐起。 床板和床架都是最简易的。 她一动,就发出嘎吱嘎吱的乱响。 男人嗤笑,“癌症患者居然敢喝那么多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