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自己发情了?”慕容复心中好笑,大刺刺的补充了一句。
毛东珠脸上闪过一丝病态的嫣红,倒也没有否认,“是以奴家每晚静心打坐,以图克制。”
慕容复撇撇嘴,不置可否,心想,你怕不是去找小太监或是外面那个胖子了吧。
毛东珠不知道慕容复心中所想,继续说道,“可是这种情况不但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愈发痛苦,奴家这才意识到了不对,便寻来宫中御医。”
“御医检查之后,都说奴家身子无恙,有可能是心神劳累,只要开几贴静心养气的方子即可。说来也怪,自从找御医看过之后,这种情况确实得到了缓解,可是……可是一个月前……”……
“御医检查之后,都说奴家身子无恙,有可能是心神劳累,只要开几贴静心养气的方子即可。说来也怪,自从找御医看过之后,这种情况确实得到了缓解,可是……可是一个月前……”
说到这里,毛东珠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毛骨悚然的事来,脸色更加苍白,身子微微颤抖。
“一个月前怎么了?”慕容复有些不耐烦的追问道。
“一个月前的夜里,奴家忽觉身子剧痛难忍,便好似有什么东西,在生生抽我的骨髓一般,奴家真气灌满全身经脉,也丝毫没有用处,剧痛入髓,偏偏奴家的神智却前所未有的清醒,若非奴家心性还算坚定,恐怕已经咬舌自尽了……”
毛东珠心有余悸的说着,语气柔柔弱弱,令人不禁心生爱护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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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富有拇指头大小,小的只有米粒大小,分布也毫无规律,有的正好在穴道上,有的则没有。
“咦?这里怎么会这般干净?”慕容复忽的留意到其会阴处干净异常,这不大应该啊,他闯进来时,毛东珠与瘦头陀应该正在行那鱼水之事,又或者完事没多久,怎么会这般干净?
心中如此想着,嘴中却是问道,“你们没做?”
毛东珠听得慕容复的话,先是一愣,随即顺着其目光看了下去,差点羞晕了过去,急忙低下头去,细弱蚊声的说道,“公子误会了,奴家请师兄来,却是为了联系公子,师兄见奴家病发,这才尝试着替奴家医治,并没有……没有做什么。”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得这般清楚,一番话说完后,浑身的力气都仿若被抽干了一般,差点软到在地。
慕容复恍然点点头,但见其摇摇欲坠,又急忙上前扶了一把,随后又将其身子翻来覆去的检查了两遍,脸色逐渐凝重下来。
毛东珠浑身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一股子凉意遍布全身,只有被慕容复碰触的地方,才会有些许暖意,虽然知道慕容复是在为她看病,但被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少年这样摆弄,心中还是难以抑制的羞涩。
尤其是自己身子还这般丑陋不堪,羞涩中又带着些许自卑的念头,生怕慕容复因此看轻了自己,过得半晌,终是颤声道,“公子……公子可看出什么了?”
慕容复摇摇头,默然不语,毛东珠的情况,着实诡异了些,在其体内,察觉不到任何异常,但其身子变成这样,肯定是有问题的,想遍以前所有读过的医书,也未曾见过这种情况,一时间,他也有些后悔,早知道就多花一些精力在医术上好了。
毛东珠一见慕容复的神情,心中最后一丝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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