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两名丫鬟小步走到苏落面前，做了个请的姿势。

苏落看了看张婉儿，后者同她微笑点头。

她同样回以微笑，跟着两名丫鬟，穿过一条青石小路，来到了一间封闭的院落内。

这里没有别人，走在右手边的丫鬟胆子大了起来，试着同苏落聊天。

“我叫小兰，你旁边那位叫小荷，你叫什么？”

“苏落。”

“唔，小姐这次将你带回来，有说什么吗？是和我们一样当丫鬟婢女，还是有别的意思？”

“我也不清楚，不过想来应该是同你们一样，我本无家可归，承蒙小姐收留，总不能在府中白吃白住。”

小兰有些好奇，“你这说话方式，倒和我见过的教书先生有点像，你以前是不是读过书呀？”

苏落点了点头，“上过几年私塾。”

小兰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怪不得，你若读过书，那待在府上，以后的发展想必会比我们好上许多，老爷和小姐都很欣赏读书人，尤其是咱们老爷，曾经高中状元，后来辞了官，来到东林镇归隐。”……

小兰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怪不得，你若读过书，那待在府上，以后的发展想必会比我们好上许多，老爷和小姐都很欣赏读书人，尤其是咱们老爷，曾经高中状元，后来辞了官，来到东林镇归隐。”

苏落有些吃惊，正要开口问些什么，但随即想到自己初来乍到，又是被人收留，不好多嘴，于是只表达了一些惊讶赞赏之意，没有多说。

约莫两炷香后，换上了干净新衣的苏落在小兰和小荷的带领下，来到了张婉儿闺房前。

听到丫鬟汇报声，张婉儿以眼神示意小红推开房门。

看到站在门前，身形纤瘦的小丫头时，她心内有些惊讶。

此刻的苏落，一身青色罗裙，梳着垂髫髻，两边各簪一朵绒花，因长期营养不良的缘故，小巧的脸蛋稍微有些泛黄，但比起之前，已好看不少。

“落落，你既已无亲人在世，我认你作义妹如何？”

“小姐！”一旁的小红满脸不可置信，“她不过是个......”

话未说完，便被张婉儿转头横了一眼，“怎么，又想质疑我的决定？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

“小姐，我......我不是这意思。”

张婉儿轻哼了一声，“不是就好。”

小红嗫嚅着应是，目光状似在不经意间掠过苏落，掩在袖中的双手紧紧握着。

这一刻，苏落感受了一股隐隐的恶意。

她很清楚这股恶意的来源，在心中暗叹一声，不去理会，转而抬起头看向张婉儿。

望着那殷殷期盼的目光，本已准备好的拒绝之言竟然一点也说不出口。

鬼使神差下，苏落点了点头。

张婉儿眸中的期盼一瞬转变为喜色，牵起苏落的左手边走边说，“我是家中独女，从小一直期盼着有个妹妹，如今可算如愿了，走，我带你去见爹娘！”

小红留在原地，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目光复杂，掩在衣袖里攥紧的拳头迟迟没有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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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慧洞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