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哉赶紧一记马屁送上。
“呵呵。”
段永年轻笑一声:“为师可没教你什么。”
擦。
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许哉讪讪一笑,正准备说什么。
却见段永年一抬手,突然道:“有一件事情,为师倒是想听听你的意见。”
许哉赶紧抱拳道:“师傅请说。”
“嗯……”
段永年沉吟一会儿后,缓缓道:“为师有一故人,最近遇到了一件棘手的事,他无意中得到一部功法,然而……”
好一个‘我有一个朋友’系列。
听完师傅的话后,许哉内心万马奔腾,但脸上根本不敢露出任何异色。
虽然师傅语焉不详,而且无中生友。
但,他已经完全听明白了。
那部《葵花宝典》,师傅已经看到了,不仅看到了,而且还想要修炼。
问题是代价极大。
也就是师傅说的‘那功法虽好,然代价不菲’。
毕竟要噶了自己,代价能不菲吗。
“怎么办?”
许哉开动脑筋,苦思对策。
此时此刻,他有三种回答选项。
【师傅,您就噶了吧,欲成就大事,何必在乎小根】
【师傅,不能噶啊,那狗屁葵花宝典不练也罢】
【我是谁,我在哪,我不道啊】
当然。
真这么答,肯定是作死。
这只是三种回答的思路,具体怎么说,还得好好想一想才行。
可惜。
师傅没有给他继续思考下去的时间,问道:“若你是为师的那位故人,碰到这种情况,会做出何种选择?”
“如果是弟子的话……”
许哉猛地抬起头,斩钉截铁的道:“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段永年突然浑身一震,这短短八个字,仿若洪钟大吕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回响,让他整个人的心神都为之一夺。
而另一边。
答出这八个字的许哉,偷偷抹了一下脸上的汗水。
其实。
他是想装糊涂混过去的。
可师傅逼问太紧,他来不及想好说辞,情急之下突然想到前世的这一句‘天予不取,反受其咎’,然后不知怎的就脱口而出了。
等说完后,他才意识过来。
糟了。
这不是劝师傅噶了自己吗。
许哉抬眼小心翼翼的看去,却发现师傅一动不动,竟是一副醍醐灌顶的模样。
“嗯?难道……”
看到这一幕,许哉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师傅该不会被自己给说动了,真的想噶了自己,去修炼那劳什子葵花宝典吧。
先送葵花宝典,再劝师傅自宫。
啧。
欺师灭祖,也不过如此吧……
许哉默默叹了口气:师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片刻后。
段永年终于是如梦初醒,他抬眼看向乖巧屹立在自己身前的许哉。
唉。
一语惊醒梦中人。
….
没想到,自己修行多年,竟还不如一名练气三重的娃娃更有觉悟。
“许哉。”
“弟子在。”
“你刚才那句‘天予不取,反受其咎’,好似天道名句,仙家圣言,为师听后亦是受益匪浅。”
“弟子只是随口一说,师傅切莫当真。”
“嗯?”
“呃,弟子是说,师傅谬赞了,弟子不敢当。”
“在为师面前,不必谦虚,能说出‘天予不取,反受其咎’这种话的,从古至今,也没几个人。”
许哉还能说什么,只能师傅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一解心中困惑后。
段永年此时此刻,只想拿出那本《葵花宝典》好好参详一番。
于是,他挥挥手,示意许哉可以走人了。
“师傅保重圣体,弟子告辞。”……
“师傅保重圣体,弟子告辞。”
许哉赶紧向师傅告辞,这鬼地方,他是一刻也不想留了。
段永年正准备挥手将许哉送出秘境,突然又想起一件事,可还没开口,就只听见许哉斩钉截铁的说了一句。
“法不传六耳,弟子一向守口如瓶。”
看到如此上道的许哉,段永年满意的点点头,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呢,自己座下竟有如此善解人意的弟子。
送走许哉后。
段永年第一时间拿出那本葵花宝典,凝视片刻后,幽幽一叹。
“天意如此,天意不可违啊。”
.
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