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道三日摔两璧,修为初醒铸吴钩

铁手横钩客 因贪梦不得

更加离奇的是,这失神引乃与天魔咒并称的内门邪咒,中失神引,人心神如千军万马入内,攻城掠地,长久不得安宁,依中咒者的心智坚定不同,隔一段时间便会失去心智,走火入魔;中天魔咒,使人双眼恍惚,如见天魔,被纠缠上便脱身不得,看不见凡间之物。而今日他面对失神引,却仍有抵抗之力,直至活活熬死了袁师兄,自己竟然还能走出内堂,这究竟是何等心神?也罢,此刻在他身上种下失神引,日后他终归会失了心智入魔,这等天资质道,至此便也算是废了。……

更加离奇的是,这失神引乃与天魔咒并称的内门邪咒,中失神引,人心神如千军万马入内,攻城掠地,长久不得安宁,依中咒者的心智坚定不同,隔一段时间便会失去心智,走火入魔;中天魔咒,使人双眼恍惚,如见天魔,被纠缠上便脱身不得,看不见凡间之物。而今日他面对失神引,却仍有抵抗之力,直至活活熬死了袁师兄,自己竟然还能走出内堂,这究竟是何等心神?也罢,此刻在他身上种下失神引,日后他终归会失了心智入魔,这等天资质道,至此便也算是废了。

隔日,张亡心便检点衣冠,又上齐云山为袁道心开坛做法,一整七日口中的念咒不但没有半句重复,反而多是齐云山上下不曾听闻的失佚之秘。

法事做罢,随后便到后山云峰阁自囚,按约三年不得下山。这张亡心倒也说话算话,当真不踏出山门半步,直是这齐云山上下弟子,当日在场的,不在场的,或是亲睹,或是听闻,或是干脆就尝了张亡心的厉害,都把他视作妖魔,不敢近云峰阁半步。故张亡心自囚的时日里,倒也落得清静。

又说田北秋这头,见胡放呆坐马市三日未能破道,竟果真驰马坠江而死,田北秋亦为其制一座衣冠冢予以厚葬不论。只说武艺,田北秋独自修行数日,已觉左臂经脉颇有运转之相。只是气息一到周身,便顿时感觉难以调动。

才知这索关铁手乃是天下第一等的刚猛功夫,非内力雄浑者不可驭。初练时,内力如同倾注一般,灌入手臂,但流转至全身经脉,没有自身深厚内心加持,寻常人便轻易流转不开,不能消解,这功夫就入了瓶颈。

田北秋一连数日铁手不曾精进,不比前几日每日都能察觉变化,修炼也仿佛停滞了一般,这才想起胡放所说须以一门刀法相辅相成。可他在江湖上尚且寂寂无名,如何弄得精妙刀法?想来驹鱼城中闹市之中无所不有,自己未报此仇,又何惜这手中千金,便在城中花重金,淘来几本精妙刀法。

转眼看去,自己早年让铁匠打的“吴钩宝剑”早已斑斑锈迹,才想起自己荒废年月,落得个书剑无成。不忍再看少年时行走江湖的豪言壮志,便又寻城中有名的刀匠用上好的玄铁依前模样重铸一柄,名唤重秋。至此,千金散去,换得几本刀法与一把重秋宝刀。

此际田北秋正值飘零,乡思日重,本欲还家,无奈断掌这般狼狈,又不想惹家人牵挂相问,遂制了一身青袍左臂广袖,每日初醒,以铁索缠臂,再披青袍,以遮断掌,背挂重秋,几日下来,倒与寻常人无异。白日里练武,到夜里再挑灯细读刀法和秘笈。如此下来,他一身武艺,精进倒颇为神速。

可这驹鱼城乃是非往来之地,终非久居之所,田北秋不肯向西还家;向北,打听金错刀门总舵就落在皇城帝都里,自己日下虽有武艺,却终究羽翼未丰,如何能胜过那声势浩大的金错刀门。一时间便只剩了东南两处去路,向南太过荒蛮,向东便到了古时三国的东吴境地,想来该算是水路发达,商贾通流,料不难讨得生活。隔日,田北秋便披袍挂刀,向东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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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贪梦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