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诉不禁感到浓浓后怕,但更多的还是庆幸。
庆幸己方举事比奸相快了一步,否则面对虎奔、武威两军,还有大半个北军,哪有什么还手之力。
也是庆幸诸葛明的料事如神,派遣所有北军驻守庆京,否则虎奔、武威两军突然杀来,无人抵挡,今夜也是生死难料。
他不由更加钦佩丞相。
马诉说道:“伏将军,还请吩咐下去,让将士们打起精神,以免叛军攻城。”……
马诉说道:“伏将军,还请吩咐下去,让将士们打起精神,以免叛军攻城。”
“先生放心。”伏海应道,接着便赶忙再去部署防务。
马诉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呼出,他这时到没有先前慌乱了。
如今的庆京城内无疑是己方占据绝对优势,奸党仅有数百家丁侍卫在反抗,硬撑又能撑的了多久。
而即使虎奔、武威二军攻城,仗着庆京城墙坚守,即使敌方人数几倍于己,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攻破的。
届时只要丞相拿下奸党,敌军群龙无首,即使人多,也不足为惧。
就在这时,天空中忽然响起两道惊雷般的响声。
马诉循声望去,正是右相府内升起的那两发药发傀儡。
半个时辰后,虎奔、武威两军已至庆京城下。
戍京四军本就距离庆京城不远,再加虎奔、武威两军指挥使任本刚、王岩章意欲谋反早有准备,如此迅速的抵达庆京城并不奇怪。
两军各有两万人,且两军指挥使都不似陈昌明一般没有完全掌握军中上下,在囚禁了部分忠心庆室难以调动的兵将后,此时共率领了三万余人抵达庆京城下。
虎奔军指挥使任本刚看着城墙上的北军士卒,忧心道:“诸葛明确实早有准备啊,如今我等来不及制造攻城器械,想强攻下庆京城,怕不是一时半会能够做到的。”
一旁的武威军指挥使王岩章也是点头:“也不知右相能支撑多久。”
两人此时心中都不由有些打退堂鼓了。
然而,两人身旁一穿夜行衣的男子却是突然说道:“两位将军,咱们此时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莫要犹豫了,右相没了,你们也落不得好,如今不如殊死一搏,博一个泼天富贵。”
这人是蔡严心腹,洗髓境的武者,被蔡严派来告知任本刚和王岩章庆京城内的具体情况,以免两人慌乱,误了大事。
如今右相府虽然被团团围住,庆京城虽有北军驻守,但是兵荒马乱的,一名洗髓境的武者想要翻越城墙出来,并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男子又说道:“况且右相还有后手呢,两位将军不必担心。”
两人眼神交流后,心中都有了决断。
他们都是铁杆的蔡党,蔡严倒了,两人能落什么好。
况且两人也知道,蔡严是真有后手。
“攻城!”
两人同时下令。
这主攻方向自然是庆京城最易攻打的西面,并且西直门首当其冲。
自然,其余三个方向两人也有派兵攻打,以分散守军兵力。
西直门上,马诉望着在无数火把映照下压来的乌泱泱敌军,而己方这边将士连城墙都没有站满,本是镇静的心不由又乱了起来。
“伏将军,让预备队上来吧。”马诉说道。
伏海却是说道:“马先生,莫要被敌军的人数吓到了,敌军没有攻城器械,两千士卒便足够守城了,预备队得留着救火。”
马诉却是坚持道:“如今庆京内外哪还有火需要救,唯一的火便是这城外的敌军。”
“况且守城的人数多些,我方伤亡也能少些,这大庆已经满目疮痍了,今夜能少损伤些将士便少损伤些将士吧。”
马诉却是已经忘了,或是压根没有意识到,在得知蔡严欲反前,自己也质疑过诸葛明安排全部北军将士守卫庆京城的决定,觉得这庆京城四周不会有敌人出现。……
马诉却是已经忘了,或是压根没有意识到,在得知蔡严欲反前,自己也质疑过诸葛明安排全部北军将士守卫庆京城的决定,觉得这庆京城四周不会有敌人出现。
而伏海见马诉坚持,再加上马诉是诸葛明派来的亲信,考虑其身份,无奈也只能答应。
很快,两军短兵相接,喊杀声震天,不到半个时辰时间,城墙下便堆积了许多尸体。
不过北军仗着城墙之利,而虎奔、武威两军虽人数众人,且不惧伤亡,但苦于没有攻城器械,只临时赶制出些云梯,甚至连登上城墙都难以做到。
马诉见状,终是心安了一些。
然而就在这时,庆京城内,又一发药发傀儡升上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