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青石板上缓缓前行,两匹骏马的蹄声清脆有力,几名护卫跟随在马车前后,警惕着四周。
街道上,四周百姓纷纷投来尊敬目光。
作为庆国百官之首,诸葛明向来简朴,出行仅带几名护卫,既不铺张浪费,也不扰民生乱。
当然,诸葛明的护卫也不可能是等闲之辈,皆是武艺高强,能以一当十,甚至以一当百之人。
而诸葛明这样廉洁的性子,其实天然便惹得许多官员不喜,毕竟在他们看来,身居高位,自然便应得到更多,享乐更多。
而这朝堂之首却如此清正廉洁,这让他们怎么放肆去捞钱去享乐,怎么也得收敛一些。
若是有个贤明,甚至是平庸但仁厚的君主,诸葛明定然压得住百官贪污享乐的心思,但如今,上行下效,庆国官场可谓是乌烟瘴气、群魔乱舞。
诸葛明有心整治,却又无从下手,深感无力。
他透过马车窗帘向外看去,街道上的百姓大多面如菜色。
便是庆国京都的百姓都是如此,可见庆国民生凋敝已到极点。
“唉。”
诸葛明不由叹气,心中的某一个想法却更加坚定。
终于,马车稳稳停下。
一名儒生打扮的中年男子站到马车旁,恭敬说道:“丞相,到了。”
“好。”
诸葛明应道,接着便在马诉的搀扶下走下马车。
龙胆将军府。
他抬头看向身前府邸的门楣,沉重威武的匾额印入眼中。
“丞相,赵将军出来了。”
马诉在诸葛明身旁轻声提醒道。
将军府内,一名老者龙行虎步的向外走来,他须发之间已然夹杂了许多白丝,但双目有神,脊背挺直,气势不凡。
“丞相,你可许久没有来过我这里了。”赵子云笑道。
“子云,咱们许久没有一起喝过酒了。”
诸葛明同样笑着说道。
将军府内,诸葛明与赵子云相对而坐,推杯换盏几番后,两人都有了些醉意。
赵子云正要接着提杯,诸葛明却摇了摇头,摆手道:“不喝咯,再喝就真的要醉了。”
“醉便醉吧,许久未与丞相喝过酒了,今日岂能不尽兴。”赵子云洋装不悦的说道。
诸葛明却是自顾自的说道:“子云已经许久没有上过朝了。”
赵子云眼神一凝,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颇为不忿的说道:“我可不愿再见到那昏君!”
说完,赵子云又有些担忧的说道:“丞相,听说今日朝堂之上,你被那**党群起而攻之?”
诸葛明却是笑道:“子云啊子云,你人虽然不在朝堂,但却一直关注着这家国之事。”
赵子云无奈说道:“这庆国江山乃是我等出生入死,飘零半生,才与主公创下,哪能说放得下就能放得下。”
“若是主公还活着,乞容那昏君胡作非为!”
说着说着,醉意之下,赵子云目中已有泪光:“庆国到了如今局面,我等死后,哪还有什么脸面去见主公,去见那群老兄弟。”
诸葛明此时也不由有些悔恨,悔恨自己轻易便被那昏君蒙蔽,悔恨自己在那昏君露出真面目后,还对其报以期待。
但很快,诸葛明的目光便坚定起来。……
但很快,诸葛明的目光便坚定起来。
“子云,我且问你,平北可能掌控南军,戍京四军中可有三千可信之兵?”
赵子云闻言猛地看向诸葛明,迟疑道:“丞相是想?”
“如今时局,当清君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