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不好了!”
对视一眼,皇甫聃二人连忙挺戈上前,止住对方策马入营的态势,“护羌大营,不得纵马驰骋!”
“阎军候,出大事了!”来人并没有理会守门的两名戍卒,而是盯着入行辕的阎成连声求援。而原本便立在辕门内的阎成也未废话,当场翻身下马,径直朝他走来。
见阎成下马,来人也迅速翻身,牵着马缰来到面前,“阎军候,出大事了!武威运来的马匹被氐人劫了,他们不仅抢了马还越了财货,甚至连护送的扈从都惨遭杀害,只有一人逃回来报信,如今也断了气。”
“何时的消息?”
“半个时辰前,我得知消息就立即赶来告知与你。”报信人气喘吁吁,“这氐人俨然是反了!”
面沉似水,阎成并没有武断决策,“此事还要弄清楚原委,才能定论。”
“这还有什么不清楚的!正是近几年护羌营鲜少用兵,导致那氐人愈发猖獗。如今竟然连州郡的商队都敢劫掠,别怪我作为乡人不提醒你,那群氐人劫掠的马匹可都是义胡从部花财货换来的!”……
“这还有什么不清楚的!正是近几年护羌营鲜少用兵,导致那氐人愈发猖獗。如今竟然连州郡的商队都敢劫掠,别怪我作为乡人不提醒你,那群氐人劫掠的马匹可都是义胡从部花财货换来的!”
“我晓得你的意思!”当下阎成满脸无奈,“可没有军令,我也不能擅自调动士卒对氐人用兵,即使是异族。”
其实刚才这位同乡一说出马匹被劫,阎成就已经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护羌校尉营作为主西羌的营部所在,为了应对随时有可能爆发的异族叛乱,营部是有常年招募一群有勇力的胡人作为义从来临时作战的习惯。
作为义从,这群胡人用财货换取马匹来提升作战能力也是被允许的。毕竟这群义从除了作战勇猛,军营规矩基本是不遵循的,而此番若让他们晓得,自己花钱买的马被人抢了恐怕立即会发兵同氐人厮杀起来。
“事关重大,不能凭一面之词就认定是氐人所为,若遭人陷害,盲目出兵,恐怕会酿成大祸。”阎成开口解释一句后,也开始急躁起来,“只是眼下军中斥候也悉数外出野练,我根本调不出善骑的军士去追踪情形。”
听到这番话,一直沉默的皇甫聃忽然身形一动,拱手上前。
“启禀军候,卑下与麴大郎善骑术,可前往查探!”
“当真?”阎成意外。
“正是,我二人虽不显贵,却也出自大族,年少时便擅马术。如今军中武卒儿郎又各司其职,仓促间,也不能寻得比我二人更合适的。所以卑下请令追踪!”
“好!”阎成也是果决,当即指着辕门内外的两匹马,“事不宜迟,现在就骑乘我们的马匹前去追查,沿途留下记号,斥候队随后便到!”
“遵令!”
闻言,皇甫聃当场便准备动身,却不料小臂被人握住,抬头看去,俨然是面露迟疑的麴大郎。
“麴义,护羌营可每月都发你粮饷,难道你想站着就把钱给挣了吗!大丈夫,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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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翻书的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