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贾政正在赵姨娘的侍候下饮酒……而平时不论是贾宝玉还是贾环都是犹如猫见了老鼠,贾宝玉甚至听了贾政的名字都会吓得原地打转,因此主动求见这种事,不论是贾宝玉还是贾环那都是绝无仅有之事!
也因此贾政闻言不由一愣,端着酒盅停在了半空,稍微停了一下,才沉声说道:“你进来吧!”
“孩儿拜见爹爹。”进了屋里,贾环弯腰拱手道。
贾政坐在炕上,见贾环举止落落大方,言语清朗,完全不似以前,见他时猥猥琐琐,说话磕磕巴巴,心情不由一爽,破例闻声说道:“起来吧,你有何事?”
“回爹爹的话,孩儿今日偶听先祖传闻,方知先祖武功赫赫,威震漠北,先祖如此风采,令孩儿仰慕不已,又自感身子懦弱,所以想学一下家传武学,不在与拼搏沙场,能强身健体,传承先祖所学就好。”贾环拱手说道。……
“回爹爹的话,孩儿今日偶听先祖传闻,方知先祖武功赫赫,威震漠北,先祖如此风采,令孩儿仰慕不已,又自感身子懦弱,所以想学一下家传武学,不在与拼搏沙场,能强身健体,传承先祖所学就好。”贾环拱手说道。
其实这话是他深思熟虑的结果,对于荣宁二公之学,他打算正大光明取之。之所以如此,一是他是荣国公直系血脉的缘故,另外则是直接取之是最简单的方法——他并不知道荣宁二公的枪法在哪里!
贾政没想到贾环居然要学武!
而身为一名腐儒,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这个观念在他心里是根深蒂固的!因此对习武他心里是不以为然的,认为读书才是正经。
但祖上以武立功,以功立府,后世受荫却是不争的事实,若是不同意,那就是忘本,不敬祖先,这又与他的正统观念相悖。
好在贾政的脑袋还没有迂腐的一点不通,微微一思索,说道:“先人之学应该在你祖母处,你明日可到他那里讨取,但纵然习武也不可耽搁了习文,不然小心你的皮!明春就是县试,要!要是你与你哥哥都考得一塌糊涂,哼哼,你下去吧!”
贾政说不出拒绝贾环习武的话,但对贾环习武之事只是敷衍,但挥退贾环之后,又觉得此事似乎有些不妥——毕竟贾环是庶子,似乎不该继承家传武学。
但转而一想,两府上下,现在又有谁受得了习武的苦去习武!甚至连他都不能确定祖传的枪法在哪里,只能猜测是在他母亲那里,再没有人学,这家传武学只怕真的要失传了!
而且对于贾环是不是三分钟的热度,有没有毅力坚持下去他也很是怀疑。
“去他去吧!我盯紧他的学业就是,同不同意看母亲的意思吧!”想着贾政举起了酒盅。
……
而于此同时秦可卿的三间大房里,秦可卿斜躺在含章宝榻上,向宝珠问道:“他们怎么说?”
“回少奶奶的话,夫人没说话,老爷倒是吃了一惊,不过也没有说话。”宝珠笑吟吟的回道。
“他们果然是欺软怕硬的!”秦可卿说道。
说话间清秀又端庄的俏脸上竟然生起了一股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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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腔楚狂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