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可能他想吃自己做的菜吧。”沈秀咀嚼完酥甜酥甜的反沙芋头,又去夹了吃。

……

国子监讲堂里,司马朗半趴在书案上,精神萎靡,愁容满面。

司马承欢拍拍他,“二哥,阿烨表哥不是已经醒了么,你怎的还一副愁容?”

“我这不是还没找到……”司马朗及时止声。

“还没找到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烦忧别的事。”

“烦忧什么事?说出来我听听。”

司马朗挥手,明显不愿与她多说。司马承欢撇了下嘴,“不说算了!”

司马朗将脑袋歪枕在一条胳膊上,眉心皱得都快能夹住蚊子。

沈秀到底跑哪儿L去了!她怎么就那么能跑!他连连叹气。

“司马朗。”耳边倏地传来魏朝清的声音,他立刻端正身体,心虚地不敢与魏朝清对视。

魏朝清:“请专心一些。”

“夫子恕罪!”司马朗拱手赔罪。

魏朝清继续讲学,他一手拿书,负手而立,声线温润,“木秀于林,必……”

提及“秀”字,他的语速慢下来,眼前浮现出沈秀的面庞。

见魏朝清蓦地没了声音,似乎在走神,司马朗挑眉。方才夫子还让他专心一些,夫子自己现在都不专心,都在走神!……

见魏朝清蓦地没了声音,似乎在走神,司马朗挑眉。方才夫子还让他专心一些,夫子自己现在都不专心,都在走神!

很快,魏朝清回神。他面色微微变化,向学生们行礼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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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刀怎么可能无碍!背上血迹都渗透出来了!侍从慌慌忙忙去拿药。他给魏朝清剪开衣裳,里面血淋淋的伤口露出来。

侍从眼泪一下子流下来,“大人,对不起,我下手太重了!”

“你没有错,做得很好。”魏朝清温声宽慰他。

侍从抽抽噎噎地给他上着药,这期间,魏朝清一声不吭,似若感受不到疼痛,然而他脖子上因忍痛而凸起的青筋,暴露出了他的疼痛。

然他始终未吭一声。

见状,侍从眼泪流得更凶了。

傍晚,魏长生去书阁习字。魏朝清正坐在书案前批文。魏长生走过去,靠在他身上,“舅舅,我来了,今日我练习什么?”

魏朝清身体一僵,仿佛是碰到了什么痛处,微微与他拉开距离。

察觉到他的异状,魏长生疑惑,“舅舅,你怎么了?”

“没怎么。”他把字帖递给魏长生,“去习字。”

魏长生乖乖巧巧,去旁边的小书案上习字。

魏朝清轻触方才魏长生碰到的伤口,随之继续批文。

入夜,魏朝清趴在床榻上,一夜难眠。东方开始出现鱼肚白之际,他下床更衣。洗漱过后,径直去往东厨。

东厨里的厨子诧异,“大人,您又要下厨?”

魏朝清颔首。厨子咂嘴,不再多问,只将襜裳递给魏朝清。

用锅铲翻炒芋头时,背部的伤口微微拉扯,魏朝清忍下痛,继续翻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