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诧异过后,他又露出失望的神色。

沈秀润润笔,“殿下,我记住怎么写了,不用再劳烦您教我,您去歇息罢。”

他转身去屏风后面的床榻。靠在塌上,司马烨抬手看自己的右手,手指间残留着温热触感。

在安神茶和安神香的作用下,他渐渐闭目。

沈秀写了一会儿字,便撂下笔。她探头去瞧屏风。又望向窗外。轻手轻脚洗掉指间墨水,她带戴上面纱,走出房间。

“你去哪里?”守在门外的英姐问。

“随便转转。”

英姐跟上她。

沈秀走走停停,步至池塘前葱茏葳蕤的树下。满池荷花依偎着碧绿的荷叶,被日光映得别样红。

闻着清幽荷香,沈秀定视在荷花上飞舞的蜻蜓。若她与蜻蜓一样,有一双翅膀,她现在就能飞出国子监,从司马烨身边逃走。

虽说她现在日子过得好像还不错,但谁晓得司马烨到底有何目的,会不会下一刻就要杀掉她。小命随时被拿捏,时时刻刻如履薄冰,这样的日子过久了,恐怕自己会崩溃。

她凝望自由飞舞的蜻蜓,艳羡之后,叹息一声。……

她凝望自由飞舞的蜻蜓,艳羡之后,叹息一声。

英姐倏然开口,似是已经完全憋不住了,“我去一趟花侧,你待在这里不许走。”

国子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雪刀清拍了小童子一下,似乎是在怪他出言不妥。小童子挠挠圆乎乎的头,知道自己冒犯了。

沈秀道:“因我面貌丑陋,恐污了别人眼睛。”

已经知错的小童子,又见自己戳了别人痛处,他满面通红,“对,对不起!”

“无妨。”沈秀不甚在意。

魏朝清温声道:“人之法,非以形貌为重,唯以心形为重。勿妄自菲薄。”

这是在宽慰她,不要看重皮囊美丑,心美则貌美,勿要过分看轻自己,在意他人眼光。沈秀欠身,“夫子所言极是。”

魏朝清微微颔首,这时,头顶紫薇花树,簌簌摇动,片片紫薇花缤纷而落。

魏朝清低首,看落了一地的紫薇花。他拿出荷包,将一片片落花收进荷包里。随即将荷包里的花,倒进池塘。

小童子问:“舅舅,为何要将花放进池塘里呀?”

魏朝清看着飘在水面上的花瓣,语带怜悯之意,“以免践踏。”

他收起荷包,对沈秀微微颔首,以示离意,牵着小童子离去。

她是一个小书童,他却没看轻她,没轻视她,没忽视她,离开之前还很有礼貌地向她颔首。

似乎在他面前,人无贵贱之分。

沈秀怔然。她鼻翼动了几下,闻到空气里残留的檀木香。

魏夫子身上有檀木香,香气温和干净,克制沉稳。很好闻,她喜欢这味道。

随之又想起司马烨身上的香。司马烨熏的沉水香,高贵尊贵的香,带着高高在上的浓烈,不似檀木香这般温柔。沈秀撇嘴,不再去想司马烨。

下午是乐艺和骑射课。司马烨乐艺一般,骑射技术倒是很厉害。

一身交领箭袖的紫衣少年,策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