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你穿的什么衣裳?”司马烨睨着她的衣裙,口吻极其嫌弃与挑剔,“这种料子的衣裳你也穿!”

他露出难以忍受的神色,仿佛这差劲的衣裳穿在他身上似的。忽而,他想起什么,“你从前一直穿这种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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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刀司马烨带着一群人,将一大堆衣裙,以及珠钗首饰带进屋。

他指着那些绫罗绸缎和珠翠首饰,“你往后便穿戴这些。”

锦缎,缂丝,纱笼,绫罗绸,紫禁金缕,各式各样的名贵布料擦过视野,沈秀迟疑,“殿下,您确定是要我做您的丫鬟,而不是包……养……”最后一个字她及时吞了音。

“包养?这是何意?”

“我胡乱说的。”想想也应该不大可能。他有别的目的,只是她暂时猜测不出来而已。

“我做丫鬟,丫鬟穿戴似乎这些不太合适。”

“我说合适就合适。”

沈秀没再吭声。才不委屈自己,能穿好的戴好的,她为何要拒绝。

转日她便穿上新衣,罗绣并纱绣的薄衫长裙,面料柔软清凉,穿着又舒适又漂亮。

她坐在桌边,往碗里盛汤,热腾腾的香汤里飘着金色油花儿,香气鲜美非常。

司马烨还未来。他不来,她就不能先动筷。然她属实是忍不住,悄悄喝了一口汤。

汤味丝滑鲜醇,很是开胃。她忍不住又喝下几口。喝着汤,她转头去瞄门口。

一转头,便看到站在门口的司马烨。她心里一突,暗道糟糕,偷喝汤被发现了。

她立马滑跪,“殿下恕罪!”

司马烨并无动静。她不着痕迹抬头,往上一瞟。

司马烨注视着她,视线在她衣裙上划过,眼睛仿若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好半晌,他才抬腿走向饭桌,“站着做什么?吃饭。”

司马烨这是没发现她偷喝汤,还是饶过她了?沈秀惴惴入座。直到饭毕,司马烨都未提她偷喝汤的事,她放下心来。……

司马烨这是没发现她偷喝汤,还是饶过她了?沈秀惴惴入座。直到饭毕,司马烨都未提她偷喝汤的事,她放下心来。

一连十来日过去,沈秀内外伤已经好全。内外伤痊愈,人还圆润了些。又是食补,又是药补,双管齐下,她没法不长肉。

她捏捏圆润了一些的脸颊肉,对司马烨说:“殿下,我已经好全了,可以开始服侍您了。”

“再养几日。”

“不必了。”

“当真?”

“当真。”

“从明日起,给我端茶倒水。”

不用煎茶煮茶,只需端茶倒水,再加上布菜这一活,她的活也不多。

第二日清早,若深蓝绸布的夜空被晨光照亮,云边淡淡的金色隐隐浮现出来时,沈秀走出房间。

终于能从房间里走出去,沈深深一呼吸,浑身发出种重见天日的兴奋和颤抖。

虽她还是会被看守着,但活动范围扩大了。能够活动的范围扩大,逃走的可能性就“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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