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飞雨在后半夜悄悄地潜回了位于落日峰下的一处院落。
这里占地颇大,一处正堂两处偏厅,还有两排房屋整齐排列,练功房,食堂,柴火房,武器厅一应俱全。
院落正中一片空地正是平日里记名弟子一起练功的练武场。
此时早已经过了丑时,不过正当夏日,倒是不觉的严寒,只有啾啾的虫鸣声在院子中响起。
这座院子,眼下共住着近百名记名弟子、一位长老、和五名负责教习的内门弟子。
厉飞雨悄悄地摸回了位于院子东南角的一间厢房,里面是一个大通铺,地方不大但是却住了十个和他差不多年纪的记名弟子。
此时屋内黑漆漆的,大家都睡熟了,甚至偶尔能听到有人低声说梦话的呓语。
厉飞雨的床位在最里边靠着墙角,他摸黑到了最里边,刚悄声躺上了床,旁边一个迷迷糊糊的声音就传来了。
“厉师兄,你...出恭...回来了...怎的这许久?”,随即不待厉飞雨回答,就翻了一个身,继续迷糊着睡了。
厉飞雨心下一惊,见他翻身又睡着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随后就静静的躺下和衣而卧,听着院中的虫鸣想着心事,不一会一阵困意袭来,也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日一大早卯时准时起来,一百多号人排着队清洁洗漱,然后再统一到这栋院落的伙房内吃了早饭。
到了辰时正式开始集中在练武场开始随着那五个内门弟子练习。
先是传授了众人一些七玄门内功“正阳劲”的基础功法,任凭众人参悟练习,一个时辰后,又是根据各人喜好的武器不同,分为五组进行武器的练习。
而厉飞雨自然是在练习刀法的那一组。
正在学习的是七玄门的初级刀法风雷刀,而教习他们这一组三十余人的,正是那位在原著中对舞岩走后门成为内门弟子不大看得惯的张均张师兄。
当然此时的舞岩也还并未拜入七玄门。
从早上辰时开始,一直练到午时,才算是结束了。众人吃了午饭之后,按照规定是可以午休一个时辰的,而下午则是自由活动和练武时间。
至于你是去玩还是去练武还是去干别的事情,是没有人管的。
毕竟眼下的这一百多人都还只是记名弟子,只要你觉得你能通过三个月后的大考,那就随便你干什么,反之三个月后通不过可能就被遣散回家了。
所以虽然没有严格规定,但是基本没有人敢偷懒。
厉飞雨也是从众的午休了一个时辰,然后未时跟着大家一起起床,此时这房内的十人基本也都起来了,准备收拾一下,开始各自的练习。
“喂,厉师兄,听说了吗?”,厉飞雨正在穿鞋子,旁边昨晚那个迷糊间和他打招呼名叫郑寒的少年一边穿衣服,一边悄声说道。
“听说什么?”,厉飞雨一边穿着鞋子一边淡淡的回道,这房间的十人中他也就和郑寒比较熟悉一些。
….
两人睡觉挨着,又都是寒门子弟出身,自然还算有些共同语言。
其实这一批一百多人的记名弟子,本就互相不认识,都是通过入门测试后才被集中在此处的,只是相处了一个多月,根本算不上多熟悉。
而且厉飞雨也一直是个沉默寡言独来独往的人,也不善于交际,所以这批人里他几乎不认识什么人。
郑寒看了看其他人都在距离稍远的地方说话,只有他们两个在靠墙的地方,
于是压低声音道:“陆乘风已经将正阳劲练到了第三层了,听人说张均师兄私下和他过招,他竟然坚持了二十二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