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时,祖母回头笑着伸出手抚了抚他的脸∶“阿苏啊,以后啊,一定要好好对那丫头,可不要惹丫头生气啊。”
阿苏笑着,眼睛如同月牙一般明亮,他朗声应道∶“好。”
祖母拍了拍他的肩,随后跟着小虎转身离去。
漫天的大雪,老太太想着婚礼上的场景,笑着笑着眼中泛起了泪花。
她意识到,自己是真的要死了,于是她默了片刻,还是道∶
“小虎啊,今天是阿苏的大婚之日,之前,阿苏忙着考试,祖母没有告诉他祖母得了病,祖母啊,快死了。”
小虎本来还正沉浸在兄弟结婚的喜悦中,闻言,突然脑子一片嗡鸣。
“……今天啊,祖母不想打扰他。”
“你答应祖母,如果祖母今夜去了另一个世界,先不要告诉他好不好?”
老太太说的轻松而慈爱,小虎却红了眼眶。
他哑声答应道∶“……好。”
“……你记得……记得告诉阿苏,告诉阿苏……祖母看到他结婚……真的很高兴……”
“记得…”
最后一句话落下,老太太就没了动静。
小虎背着已经死去的老太太,在雪路中哭着蹒跚而去。
洞房里,龙凤烛燃着,新娘子端坐着一动不动。
阿苏没被亲朋好友灌很多酒,他走进去,怀着满心的期待掀起新娘的盖头,便看见花烛的映照下,游幼的花容玉貌。
她那双美眸灵动的似是能说话一般,只是现在似乎比以前多了几分温柔和苦涩,那份温柔与苦涩被他淹没在那杯合欢酒中,逐渐朦胧。
他终于没有了任何束缚,如他曾经无数次排练的一般,如愿地紧紧抱住了玉软花柔的她。
那一刻,他的心脏跳的很快,但是眼前却有了重影,他以为是酒的作用,所以也没有放在心上。
“游幼,我爱你,我好爱你。”他抱紧她,一遍一遍地在她耳畔吐露真心,那声音沙哑醇厚似佳酿,呼吸热如烈酒灼烧。……
“游幼,我爱你,我好爱你。”他抱紧她,一遍一遍地在她耳畔吐露真心,那声音沙哑醇厚似佳酿,呼吸热如烈酒灼烧。
他的拥抱,就如同他沉重的爱意,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游幼沉默着将手缓缓放在他的背上,轻轻地抚摸着,无声地痛哭。
“我也爱你…”她哽咽着说。
这是她第一次向他表白,阿苏明明应该高兴,可是听到她的声音有些哽咽,肩头逐渐湿润,他慌忙松开她想要为她拭泪。
眼前她的容颜模糊,不真实的像是一场梦。
他的手指粗粝而温柔,她弯着唇角,下一刻便拿出袖中藏的簪子,狠狠刺进他的胸口。
他没有任何防备。
他看了一眼自己胸口插着的芙蓉簪,随后不可置信地对上她的眸子。
她的双目似是美丽而暗藏杀机的万花筒,但却似乎还多了一些东西。
是冷漠。
这是他第一次从她的眼中看到冷漠。
她以前看自己的眼神只有欢喜的……
“这场荒唐的梦,该结束了。”烛火摇晃,她含泪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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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眠药要一粒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