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将军归来,黄粱梦破

白切黑菟丝花的修仙日常 安眠药要一粒才行

“…上明安!”

隐约中,他听见了阿姊叫他的声音。

等他再次睁开眼还没从自己还活着的事实中反应过来的时候,便直接被拥入一个熟悉至极的怀抱中。

嗅着这人身上熟悉的香味,上明安一瞬间如鲠在喉。

苍天有眼,他的阿姊活着回来了。

天知道,当她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觉得,他在那一刻死了都值得。

至少,是死在了她的面前,可以活在她的心里,像一个寄生虫一样也好,那也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此后,他们好似又回到的从前的日子。

她仍旧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女,他依旧是满眼都是她的上明安。

只是他变得更加粘着她,也终于下定决心在她的饭食中下致人双腿瘫痪的毒药。

他怕,他害怕她再走,她怕她再为了她的大义丢下他。

七年她生死未卜的时光是何等漫长,他受不了。

与她相处的这段时间,除了想办法废了她的双腿将阿姊囿于自己身侧,他也在绞尽脑汁想让她放弃当一个将军,让她心安理得的去当一个闲散的大小姐。

可惜两人一个言之谆谆,一个听之藐藐。

他终究是低估了她对权利和地位的渴望。

自从打完那一险胜的仗回来之后,阿姊非但没有松懈,甚至为了打仗之事披星戴月研究兵法。

而他的心中,也愈加不安。

三年后,边疆敌国再次来犯,她需要再次披上战甲奔赴前线。

可是她这次打仗却没有告诉他,他还是从她身边的侍女谈话中的得知的这件事情。

临近分别的那日的上明安变得很沉默,她像往日一样为他上妆,可是他这次却说想要带上头面,打扮的隆重一点。

她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但是又不确定,便只好安静地随着他的意愿来。

这期间,他的目光一直跟随着她的动作流动。

他在等自己说。

“阿姊,你说,戏里古往今来的负心人可曾有过好的下场?”他冷不丁地问出这句话。

她看着上明安低垂的眉眼,一边为他束发一边语气平淡地回答:“莫稽,王魁等无一是不得好死。”

上明安只是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所以为什么不告诉他呢?难道她也想自己位高权重之后另寻新欢做那负心之人?

“那阿姊,你能不能答应我,陪着我一辈子?”

他说出这句话之后,她便已经确定,他知道自己要离开的事情了,又想起今日饭菜中的异样,她也知晓,今日怕是必须要撕破脸了。

那做这些事,也没有意义了。

还不如现在直接离去。

她立即站起身来,朝门外走去,却被上明安直接捉住了手腕。

“你又要走,对吗?阿姊。”他红着眼眶低头上前一步质问她,他还戴着珠宝琳琅的头面,头发散乱,红妆未卸。

….

他伸出颤抖的手覆上她的脸:“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阿姊?”

她撇过头去,但是还是一句话都没说。

“阿姊,看看我。”上明安强迫着她转身,他看着那双发红的眼眶,最终还是不忍心。

他捉住她的手抚上自己的朱唇不轻不重地擦过,眸光潋滟∶“我错了,我求你了,不走了好不好……”

她闻言冷笑一声,语气简直冷到冰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