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殿主,我来自大明皇朝的宿州城,家中惨遭衙门杀害,就我一人活了下来,感谢你和青萝的救命之恩。”少年述说来历。
“大明皇朝?好像听说过。”
青萝对少年所说的大明皇朝了解不多,她是一名孤儿,被宗门执行任务的长老带回,她从小就生长在宗门,后来拜入李平殿主门下,帮助宗门炼制丹药。
“好了,让张铭休息,以后再说吧!”
李殿主眼中闪过疑惑,脸色有些疲惫,对青萝摆摆手,示意和他一起出去。
“晚些再来看你,你先休息。”青萝扶着李殿主往门外走去。
房内,张铭眼中浮现大伯张无忧慈祥的面容,想起灭门那一夜,少年眼中酸涩感更为浓郁:
“铭儿,一直以来大伯没照顾好你。”
“现在城主林冲对我们张家虎视眈眈,一心想要夺取我们张家的祖辈基业。”
“让我们献出产业就能活命,嘿嘿,我岂能不知他歹毒的心肠。”
“今夜我会将家族子弟秘密送往亳州,你要一起走。”
张无忧眼中黯然,神情凄凉,不是家族生死存亡时刻,怎会将家族子弟送走,说完在怀中取出一样东西。
“这是你父亲留下的唯一线索,他一定活着。”
张无忧将一块青色玉佩挂在张铭脖颈上。
“大伯我不走。”
张铭摸了摸还有些温热的玉佩,咬着牙。
“你必须走,带着他们八个避避风头,好好活下去,不要被林冲铲断了根啊!”
张无忧面色显得苍老许多。
“大伯,要走一起走!”
张铭眼中有了泪水。
“我走不掉的,府门内外都有林冲的人,我拖住他们。”……
“我走不掉的,府门内外都有林冲的人,我拖住他们。”
“来人,按计划行事。”
随着张无忧声音落下,屋外进来四个护卫将张铭带着往后院快速而去。
......
一名名护卫和家族子弟倒在血泊中,张铭撤退到断崖时,族人和护卫已被砍杀殆尽,只剩他自己一人,如果不是被李平殿主和青萝救起,现在已是孤魂野鬼了。
儿时大伯对自己的养育之恩和谆谆教导,一幕幕在张铭眼前闪现,张铭牙齿在嘴唇上咬出血迹。
“林冲,我会要你偿命的,为我张家一百三十一口人,偿命!”
张铭发出自己才能听到的恨声,抿着嘴唇,意识模糊沉沉昏睡过去。
如意宗,丹殿。
丹殿大厅,有着一张古色古香的桌案,桌案上摆放几本厚重的书籍,书籍色泽暗沉,好似上了不小年纪,显得古朴陈旧,书籍旁还有一些茶具。
桌案周围陈列着一排排柜子,柜子上侧标有不同的标签,全是药材名字。
“师傅,张铭身世这么可怜,你可要帮帮他吖。”
青萝站在李殿主一旁劝道。
“如何帮?难不成帮他去灭了大明皇朝的衙门,如今宗门也有敌人环伺,周边的几个宗派,都在联手打压我们,再添一个朝廷,岂不是火上浇油!”
“去把丹炉收拾出来,下午再炼一炉丹药。”
李殿主瞪眼道。
“诺,徒儿知道了。”
青萝一向乖巧,从未忤逆过李殿主的意思,知道李殿主所言非虚,对宗门处境隐隐有些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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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