艸!
老子还真就不爽了!怎么有人会怂成这样?
又想到后来鲁智深在野猪林救了这厮,本来袭击差人就不是好事,鲁智深都有意隐藏身份了,林冲直接来了一句“我哥们在大相国寺倒拔垂杨柳,你们两别惹我。”
?
林冲哥哥,您没事吧?
也难怪后来智深师兄上梁山后,就不再和林冲兄弟相称。
这做人,不能太狗了!
顾景没惯着林冲,他甚至都懒得动手,直接瞬间唤醒了玉牌,激活了羁绊,狠地一下把自己的额头朝着林冲的额头上猛得一磕。
一声闷响。
原本举着拳头就要打人的林冲顿感头晕脑胀,下意识就松开了手,退了两步。
林冲不好受,顾景也不好受。
毕竟这么硬碰硬地跟一个一流高手来了个脑门对对碰,他也脑袋里晕成一团浆糊。……
毕竟这么硬碰硬地跟一个一流高手来了个脑门对对碰,他也脑袋里晕成一团浆糊。
“大哥!恩公!”
张贞娘急了,先是扶住了林冲,让他依着栏杆歇息,见顾景摇摇晃晃,一副要跌下楼梯的模样,又连忙搀扶住了顾景。
楼下的司马文姜本来就因为刚刚注意到了顾景多看了几眼张贞娘心情有点不愉快,见这林冲突然对顾景动手,一时也急了,几步上了楼梯,也去搀扶顾景。
有司马文姜馋着,张贞娘才松了手。
张贞娘心中愧疚。
这恩公帮自己解了围,结果林冲过来二话不说就要动手,这说来可是恩将仇报,若是这年轻恩公有个三长两短,那他们夫妻俩岂不是狼子野心。
“大嫂!你在做甚!”
林冲稍微清醒一些,就看到了自家娘子过去搀扶顾景,眼一下就红了。
“你莫不是......”
林冲醋意冲天,脑子一热,什么话都想说,可话才出口,就知道不对。
顾景要是知道林冲在想什么,一定要唾他一脸。
瞧不起谁呢?这么点时间够干嘛呢!
“你这急性子!你......明明是那高衙内的事,恩公来解了围,你怎能如此呢。”
张贞娘不是泼辣性子,但她也急了,她知道林冲想说什么,可张了张嘴,她又突然不想说什么了,只是解释了一下顾景的情况。
“高衙内?”
林冲这才认真瞧见了那楼梯下一地的泼皮里,躺着个眼眶乌青、鬓角迸裂的高衙内。
他心头一下就慌了,这是本管衙内啊!
都说,不怕县官,就怕现管。
这本管、现管自己的,就是高太尉,这高衙内因为调戏自家娘子被打成这样......
….
林冲皱着眉头,瞧那高衙内那模样,一时间也不敢担责任。
思来想去,他只能抱拳向顾景草草地道了个谢。
“多谢这位好汉,方才多有得罪,在下别处有急事,先带大嫂回去了。”
林冲敷衍完,拉着张贞娘就要走。
张贞娘的父亲也是禁军教头,她对林冲又算了解,自然知道林冲是什么心思,不过是要推卸责任罢了。
她向来是个心善的人,怎么可能会想让帮了自己的人落得下场,便收回了手,想再劝顾景他们先离开东京。
“怎么回事呢?兄弟你们俩怎么在这呢?”
这时候,鲁智深也过来了,和杨志一起站在楼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