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干什么?”看着李修缘把项链在右手上缠了两圈,握住那观音吊坠的样子,张伟疑惑的询问道。
“周正先生不是说了吗?黄金可以阻搁诡。”李修缘握了握拳头,微微点头,手里握着东西,感觉拳头更有力了呢。
“你说啥?周正说的不是黄金容器能够关押诡的吗?”听到李修缘的话,张伟愣了愣,随后开口说道。
“既然黄金能够关押诡,那就是说诡对黄金并不能产生作用。”
“盾不仅可以拿来防御,也是可以拿来砸人的。”李修缘笑了笑,开口解释了一下,“不管怎么样,也算是减轻伤害的一种手段,玩意我这黄金手链可以保住我这只手呢?”
最主要的是,他感觉自己手套下面的纹路越发热了起来,甚至自身隐隐有一种饥饿感。
他有一种怪异感,他能吃诡?!
“你说得对,我这里还有一根项链,给老李你另一只手缠手。”张伟点头,一脸认同的样子,随后也是从脖子上取下了一根项链。
对比起李修缘那细细的一根,张伟这一根却是要粗得多!
“你自己留着吧,这么粗缠在手上,硌手。”李修缘瞅了一眼张伟手上的黄金项链,在心里骂了一声狗大户后说道。
“那我就自己留着吧。”听到李修缘的话,张伟咧了咧嘴,却是学着李修缘的样子把项链缠在了手上。
捏了捏拳头,还真的硌手。
“准备好了没?”李修缘看着张伟的模样,微微等了等,随后开口说道。
“准备好了,是生是死哥们陪你了!”张伟握着拳头,一副色厉内荏的样子。
“冷静,你忘了周正先生说的那三条准则吗?”看着张伟那又要跪下来的样子,李修缘笑着拍了拍张伟的肩膀,随后脸上的表情一边,一脸的严肃。
“出发!”
李修缘一声低喝,抬步向着教学楼的楼梯方向走去,张伟见此,也是咬着牙跟上了李修缘。
他也不想去,但是他真的怕落单就死这条铁律啊!
把手机的灯光关掉,两人蹑手蹑脚的向着自己的班级所在摸了过去。
只是走了将近三分钟,两人还没有走到出楼梯间。
“老李,咱们不会是遇到诡打墙了吧?”跟在李修缘身后的张伟咽了咽口水,好让唾液滋润一下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干涸的嗓子。
他们教室在三楼,也就上楼慢一点,这也是下楼的话,不要一分钟他们就能飞下去。
“大概率是了,应该是那只诡的诡蜮原因。”李修缘也是一脸严肃,低声说道。……
“大概率是了,应该是那只诡的诡蜮原因。”李修缘也是一脸严肃,低声说道。
“我草,得亏我没有一个人离开,不然遇到诡打墙,那还不得被玩死。”张伟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道。
“要不咱们回去换另一个楼梯?”最后张伟还是耐不住周围那寂静,强忍着恐惧说道。
“你傻呀,片子白看了?遇到诡打墙回去有什么用?”李修缘翻着白眼瞟了一眼张伟,却是看到了张伟正在脱裤子。
“你在干什么?!”李修缘一惊,猛地问道,这小子该不会是诡上身了吧?
“童子尿,童子尿可以辟邪!”张伟脸色不改,直接把尿尿在了自己的双手和鞋子上。
“你记得你我远点。”李修缘不由自主的往前走了几步,随后开口说道。
“靠,我这可是十八年童子鸡!”
“纯阳!”张伟一脸自傲的说道。
“你还一身纯阳,手活没少盘吧?”看着张伟那瘦弱的样子,李修缘没来由的说出了一句话。
“丢,片子说只要没有女的啪啪啪就算是纯阳!!”张伟不服气,梗着脖子喊道。
“是是是,你纯阳你纯阳。”李修缘没有理会突然发癫的张伟,转回头去猫着腰看着前方的楼道。
“走走走,有我童子尿打底,横扫一切邪祟。”张伟一身尿骚味来到李修缘的身边,轻声说道。
“你火气很大呀。”李修缘头也不回的说道。
“靠。”对此,张伟只是回了一个中指。
没有在多说话,两人继续往前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