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雄天纵仰天打了个哈哈:“怎样,不如你我兄弟也松松筋骨?”
“二弟你真是说笑,你我兄弟打长牙起就不分上下,在这大庭广众的扭扭打打,也不怕被人笑话?”
“哼,不敢就说不敢,少打哈哈!你若是怕了,就叫爹爹把少堡主的继位让给我!”
“你!”雄天恨最是护惜父亲荣宠,闻得此言再顾不得什么脸面修养,自座上一立而起怒瞪弟弟道:“你今儿是想讨打?”
“怕你便不来了!”雄天纵见兄长动怒,兴奋地纵身而起,右手前扬,一粒钢珠电光火石般射出,口中补言道:“小心了!”
他这分明与偷袭无异,周遭人众惊呼声中,那粒钢珠已距雄天恨咽喉不足两尺。一珠甫发,第二三粒也追风而至,分击他膻中、头额。
雄天恨潜神不动,眼见得钢珠飞到,突然抄手在腰间一抹,众人眼前一恍,其左手已多了一柄四尺余长精钢软剑。哗一声将咽喉处那粒钢珠卷起,不及众人惊呼,软剑陡然挺展,剑上钢珠嗡地直向雄天纵击回去。……
雄天恨潜神不动,眼见得钢珠飞到,突然抄手在腰间一抹,众人眼前一恍,其左手已多了一柄四尺余长精钢软剑。哗一声将咽喉处那粒钢珠卷起,不及众人惊呼,软剑陡然挺展,剑上钢珠嗡地直向雄天纵击回去。
雄天恨惯使左手,这独门“抚柳剑”便卷藏于他腰封之中,遇敌时卷扫而出势如闪电。
软剑堕势微沉,又将第二粒钢珠击回,然身后啸声霍霍,第三粒钢珠竟在他脑后打了个回旋,直向他背心死穴击到。避无可避下,雄天恨贴地俯出,抚柳剑着地弯折几近剑柄,
“呼”地一声那第三粒钢珠贴着他颈背倒飞向雄天纵。
雄天纵见偷袭不成,三粒钢珠尽数飞回,来势凶险也不敢怠慢,啸喝一声右手迎空抓出稳稳接住第一粒,左掌两方天罡砚现出,“乒乒”两声,其后照面扑到的两粒钢珠着了魔般飞向他手中双砚,牢牢贴将上去。
却原来那两方怪砚竟是吸钢的异性磁石。
雄天纵呵呵笑道:“不错啊老大,你我兄弟真该好好切磋一下!”
“你若皮痒,我替你好好挠挠!”雄天恨双目杀机大显,兄弟二人眼看即当骨肉相残,门廊外骚动大起,一个混身血污须发狼籍的汉子哀嚎着冲撞进来:“少堡主!少堡主救我----”
“站住!臭叫花子你……”几个守门小厮叫骂赶至,却见那人慌慌张张钻进人群,一头扑到雄天恨腿下:“少堡主,是我!我是尹华生啊---快救救小的!”
雄天恨乍然一惊,却见那人果是手下信使尹华生,却不知怎得眼斜口歪,鼻青脸肿。正惊怔间,门外又是一阵呼喝叫骂,十数个护院装扮的壮汉二话不说向尹华生扑来。
“慢着!你们是什么人?”左蒙凝越上一步,朝着领先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喝道。
那少年眉目俊朗,双唇紧抿,一张白脸胀得通红,灼灼目光紧盯尹华生咽喉抖擞着右手一柄两尺余长晶莹透亮的三棱怪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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昙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