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红颜易老,转眼桑田泛清波

修仙:山歌廖哉 落寞的花生

宽阔的道路上,一头头飞驰的铁马,铁牛。

空中,铁鸟呼啸而过。

……

“难道,这些,都是我梦境中的东西?”杨峥神眉头挑动,“好神奇!”

梦境里的一切,对他来说是既熟悉又陌生。

“头儿,出事了,有城东的街坊跟我说,有人在欺负绛雪妹子。”此时,另外一名叫李朗的衙役急匆匆的从外面进来,对杨峥说道。

“欺负绛雪妹子,这人莫非脑子有病?”杨峥立刻惊奇的道。

“是啊,要不是脑子有病,是干不出这样的事情的。”衙役王齐张彪也露出了一脸的惊奇,跟着说道。

“谁知道呢?”李朗道,“他偏偏就欺负了,你能拿他怎么办?”……

“谁知道呢?”李朗道,“他偏偏就欺负了,你能拿他怎么办?”

“走,我们过去看看。”杨峥刷的一声拔出佩刀,道。

说完,四人一起走出了酒肆。

在李朗的带领下,穿过钱塘城,走过了五座桥,终于来到事发地点,钱塘东。

“奇怪。”杨峥突然嗅了嗅鼻子,停下了脚步。

一阵二月春风拂过,他竟然闻到了风中一股淡淡的胭脂味。

经常喝酒的人,鼻子很灵敏。

“头儿,什么事奇怪了。”王齐问道。

“没什么。”杨峥淡淡的道。

胭脂味不同于花香味,胭脂只有爱美的年轻女子才搽。

而眼前除了绛雪之外又没有别的年轻女子,就只有一些整天油盐酱醋的中年妇人。

“你就让我弄一下,弄一下就行……”前方一间破旧的茅草房前,一浑身酒气的赖利头,正在扑向一名二八少女,嘴里不停的嘟囔着。

少女一脸惊恐怯生生的望着赖利头,不时地发出一阵阵惊呼,不停的躲闪。

身上的襦裙沾满了泥污,不知有多少日子没洗了,数根布条拖在地上。

口歪嘴斜,口水时不时的往下流。

绛雪,住在钱塘东的傻姑娘,街坊邻居没有不认识的。

其父是一名私塾先生,勉强算是出生在书香门第。

十岁的时候父亲放弃了教书,参加科举,科举不中,投湖自尽。

留下孤苦伶仃的绛雪。

而绛雪也很奇怪,打小就不会说话,大家都觉得她是个傻子。私塾先生离世之后,她更加疯癫了,不但继续不出一言,行为举止更加不类常人。

….

肚子饿了的时候也不乞讨,就挖一些草根野菜充饥。

街坊邻居看不过去,丢给她一些残羹冷炙,绛雪也是来者不拒。

不过当今世道,人人生活都艰难,街坊哪有那么多剩菜剩饭给她?能给她的,只有一些糟糠而已。即便如此,绛雪也是三天要饿两天肚子。

衣服没得穿了便拿树叶遮体,邻居看不过去,便给她一些烂布头。

就这样,不知不觉,绛雪已经在钱塘东生活了六年。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会像其他流浪汉一样,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人群的视线里。

她这样一个傻姑娘,没人会在意她的生死。

“绛雪傻归傻,却还知道羞耻,不让赖利头弄,真是稀奇!”看热闹的人群中有人说道,“换做别的傻子,估计根本就不知道这种事情。”

“以前她还知道用树叶遮身体呢。”一妇人道。

“看来女孩害羞,是天生的,和脑子好不好无关。”

“那可不一定,以前我就见过一个傻姑子,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不但当街撒尿,被几个乞丐给……的时候,还嘻嘻哈哈。”

“哈哈哈……”

嬉笑声中汉子们看着被欺侮的傻女,眼神中竟然带着邪恶的期待。

她傻归傻且歪嘴斜眼和很脏,但毕竟二八年华,还是个黄花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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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寞的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