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品火灵根,如此资质,确实难得。”
许良眼中露出几分羡慕之色,中品灵根,只要机缘到了,就有筑基的可能性。至于上品灵根,只要不是运气太差,基本上都能筑基成功。
“是啊,确实难得。”
云老点了点头,说道:“只是,他出身不好。天资又这般好,反而更加遭族中嫉妒。同辈中,被他抢的修行资质的人,没少借助长辈的威势寻他的麻烦。要不是族中几位老人护着他,只怕早已半路夭折。”
“原来生的筑基世家中,也不全是幸事。”
许良感慨一声,对幼年的云丹尘不免有些同情。
从小丧父,由母亲一手带大。
因为母亲出身花楼,遭同龄人排挤欺辱。那些施暴者,只怕没少拿他母亲出身羞辱他。小小年龄,自然看到母亲抚养他的艰辛,面对羞辱母亲者,却无能为力,心中怨意恨意日积月累,难怪有了后面的事情。
“是啊。”
云老感慨一声,似乎颇有体会,沉声说道:“世家虽然底蕴深厚,远超普通人家。但是好的资源,也就那么多,你多拿一分,别人就少拿一分。彼此之间,竞争自然激烈,有些甚至因为成为仇人。”
“原来如此。”
许良点了点头,问道:“所以,云老是想报云丹尘鸠占鹊巢,屠杀云氏嫡系之仇吗?”
….
“不不不。”
云老摇了摇头,说道:“云丹尘后来的做法,我其实是理解他了。因为当年我也有过类似的经历。我虽为老祖长独子,但是资质却很差。因为觉醒了下品木灵根,让我成为同龄人的笑柄。除了父母外,对于云氏族人我其实并没有多少亲情可言。”
“呃,是我想差了。”
许良愣了一下,想想也是,若不是资质太差,谁也不会修炼灵木经这门玄功,不解的问道:“老师说的我有些迷糊了,既然如此,你与云丹尘之间的恩怨是怎么来的?”
“父亲在世之时,曾为了选了一门亲事。”
许良眼底闪过一抹柔情,声音有些低沉,说道:“她叫沐沁,是普通人家的女子,资质尚佳,生的十分美貌,对我也很体贴。”
说着说着,云老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他沉默的良久,才开口缓缓说道:“父亲死后,我察觉到云丹尘利用家主之权势,开始报复当年那些欺辱他的族人。族中那段时间,频繁出现死亡事件,我不想被牵扯到其中,便离开云氏大院,在父亲给我留下的老宅中与她一起生活。现在想想,那段时间是我人生中最幸福最满足的一段时光了。”
“谁不是呢?”
许良脑海中浮出一道倩影,新婚燕尔,二人时光,确实美好。
“后来,她死了。”
云老喉咙中发出痛苦的呜呜声,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回来时,看到卧室里全是鲜血,她赤着身子躺在床上。那一幕我至今都记忆犹新,常常因此从噩梦中惊醒。”
“老师节哀。”
许良叹息一声,没有多劝,静静等待云老恢复。
“后来,我查了很久。”
云老声音有些沙哑,说道:“皇天不负有心人,最终让我查到,凶手正是云丹尘之子云灭。”
“当今云氏族长。”
许良愣了一下,随后又有些恍然。
难怪云老提起云丹尘便咬牙切齿,原来有这么一事。
云灭是云丹尘的亲子,练气境大圆满修为,如今更是贵为云氏族中。云老想要杀他复仇,就必须过了云丹尘这一关。
只是,云灭为何要杀云老妻子。
这一点,许良些想不明白。
难道,仅仅贪恋美色。
身为云丹尘之子,他在云家地位超然,玉京县内,想要什么样的美女没有,又何必把魔爪伸入云老之妻。
真要说起来,云老的父亲对他父亲还有大恩在。
而且云老当然也受到过与他父亲类似的待遇,双方之间不仅没有仇恨,反而有几分同病相怜。……
而且云老当然也受到过与他父亲类似的待遇,双方之间不仅没有仇恨,反而有几分同病相怜。
“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许良心中暗暗想着,瞧见云老没有想说的打算,也没多问。
“杀妻之仇,不可不报。”
云老咬着牙说道:“可恨,我资质太差。别说云灭那狗贼有云丹尘护着,便是没有云丹尘,当年我也不是他的敌手。所以一直隐忍至今,好在老天有眼,让我成为炼丹师。云丹尘寿元已尽,也将坐化,正是我复仇的大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