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修士点头,旋即一步步地走向正在接受传承中的流少主。
落陈流得知白袍修士正向自己杀来,他已无心专注于秘境传承之上,怒而睁开眼睛,大声呵斥道:
“混账!你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我落陈流是何许人也?!你今日要是敢伤我一根毫毛……”
白袍修士笑着打断道:“少主,我跟了你那么多年,怎会不知你落陈流是谁啊?当今落陈家族的三少主啊,备受族人瞩目和关心,落陈老祖最疼爱的后辈子嗣啊……”……
白袍修士笑着打断道:“少主,我跟了你那么多年,怎会不知你落陈流是谁啊?当今落陈家族的三少主啊,备受族人瞩目和关心,落陈老祖最疼爱的后辈子嗣啊……”
“既然你都已知晓,那还不……”落陈流冷哼一声,立马熟稔地摆起少主架子,居高临下道。
他以为白袍修士这是惧怕了。
但话尚未全说出口,便已被白袍修士再次粗鲁打断,冷冷地道:“可是,那又什么用呢?流少主,这里可不是你作威作福的……”
他冷笑愈发刺耳,“大泽山落陈家啊!”
落陈流怒气刚起,还要说甚,却已被白袍修士猛地一脚踹倒在地,遭此创击,正在接受传承中的流少主一个道心不稳,心神不定,一口精血喷射而出。
白袍修士完全没有收手的意思,还在运转功法,调动灵气,附于掌上,目中寒芒闪烁,这是杀人的前兆。
而落陈流也是终于幡然醒悟,明白当下处境却是何如,他又见到白袍修士作势便要弑主灭口,吓得面色惨白,颤颤巍巍。
哪管其他,只顾磕头求饶,涕泗横流道:“你别杀我,我是落陈家最受老祖喜爱的后辈,你饶我一命,我日后必定千倍,不,万倍回报于你,只要你不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
白袍修士听在耳中,只觉可笑至极,用力拍了拍落陈流的脸颊,讥笑道:“流少主,这可不像平日里头高高在上的您啊,怎地,如此狼狈不堪啊?”
落陈流被往日卑贱如狗的下属如此羞辱,却不敢有半点怒气,只是不断地陪笑,一副奴颜婢膝的讨好样。
….
“流少主,您都这么卑微求我了,我该要应允下来的……”白袍修士轻轻放下灵气附着的手掌,灵气似要退散消去。
落陈流闻言,脸上露出笑容来,他又是看见白袍修士将手掌放下,还天真地以为自己能有活路。
但却只听见“歘”的一声,他眼睛直直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心脏被一根坚硬如铁的手指,横穿而过,鲜血爆射而出。
“这以掌化指的骗术真是屡试不爽啊,在别人意料不及之时突然露出杀招,一击毙命,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啊……”
白袍修士喃喃自语后,又是笑着看着落陈流道:“流少主,对不住了,我要是想活着离开秘境,就只能请你去死了啊。”
他看着一脸不甘和震惊的落陈流,顷刻间就要断气死去,忽又注意到那张合的嘴巴,似是有话要说。
白袍修士笑了笑道:“多谢流少主的好意提醒,但后面的事情就不必劳烦您过于担忧了,我知道杀了您后,再把这个光团交给那个姓萧的外人,自己也是不可能活着离开秘境的……”
他又自我纠正了一句:“我早已知道。”
“……可是我自始至终都没想过要把秘境传承拱手让人啊,你们是不是都忽略了一个关键且重要的问题,我自己又为何不能接受这个传承呢?”
然后,白袍修士便转身看向萧昂,露出和善的笑容,一字一顿道:“现在,轮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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钩弋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