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所谓强求

笑问江湖 青山晓

「既然眼拙,那便不说也好,免得说出去让人丢脸。」花木蓝冷冷地道。

「弟子虽然眼拙,但不知前辈为何会丢脸啊?」东方朝阳果真是惹虎惹上瘾了,忍不住又伸出爪子去抓了一抓。

「我说是你丢人现眼!不是我丢脸!」花木蓝气极,不待语毕掌风立即随红袍而出。

花木蓝掌风一出心中料定此一击必中,然则年轻小伙子不晓得运用了什麽手法,身形居然在她眼前一晃,却见小伙子身边那一位红裳女子眼眉俱笑地拍开她的红袍,虽说花木蓝只是随意出击,但这一击竟然就这样生生被化解开了,花木蓝心下一惊,抬起眼仔细打量这不出十七八岁的红裳女子,竟看不出她身怀如此武功,她登时有些懞了。……

花木蓝掌风一出心中料定此一击必中,然则年轻小伙子不晓得运用了什麽手法,身形居然在她眼前一晃,却见小伙子身边那一位红裳女子眼眉俱笑地拍开她的红袍,虽说花木蓝只是随意出击,但这一击竟然就这样生生被化解开了,花木蓝心下一惊,抬起眼仔细打量这不出十七八岁的红裳女子,竟看不出她身怀如此武功,她登时有些懞了。

「妳哪一门派的?叫什麽名字?」花圣禁不住盛气凌人地问道。

这麽多年她这武功第一的宝座从来不曾被任何人给摘去,印证了师父他老人家所言,认真练武三年必可成天下第一,她的确对于武功也颇有天份跟领悟,而这麽多年下来依旧稳坐第一除了她疯魔成性之外,比起武来向来是以急杀敢死胜人,比武者谁比较惜命便会落于下乘,花木蓝不但武艺高超,向来也以不惜命着称,如此一消一长这江湖上根本少有人能与这入魔的花圣相比拼。

但今日这一击居然没能击中那年轻人,且还被这位小姑娘给轻轻一拍化去了掌风,就算花木蓝没有尽全力这也挺让她吃惊了。

这麽多年下来,除了她知道书华强有一招半式能制衡她之外,居然又有新一辈的人可以对抗她了?

虽知江山代有才人出,可她这位旧人还不想这麽早就被新人给汰换掉。

才这麽一思一虑,刚刚才想别在师弟面前痛下杀手的念头就被她抛在脑后,倾刻间她便朝着那蓝衣俊秀的年轻人发动三招,招招都是致死的路数,红裳年轻女子踏前一步将年轻男子护在身后,两人一红一蓝在躲避与化解花圣的武功招数之间犹如两隻彩蝶翩翩起舞,这动静之中竟一丝也不似在过险招的模样。

花木蓝眼见这一对璧人竟然还有心思在她狠招之下觑得时机两人对视莞尔一笑,心中的忌恨更是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从天上而来,要知道她此生求之不可得的便是这样两情相悦,生死不离,偏生这一对年轻小情侣在这生死瞬间竟还能在她眼前如此两情依依,直教她情何以堪?怎不教她恨极起杀意?

花木蓝得空眷恋往主位上瞧眼,但见那人也被场中这一武斗给激得无法端坐如僧,不知不觉伫立在太师椅前,右手捏着那张请柬左手捏在那扶手上,脸上是一副焦急的模样,她眉一皱正揣测为何他左手竟扶着似是忧心,这对年轻人非亲非故地又怎会让师弟如此关心?便这麽一分神晃悠,眼前刹那便被红裳复盖着,她一惊正要反手拨开眼前那一片红,右耳却被袭上,一句甜甜的嗓音笑着说道:

….

「花前辈,出手莫要太狠啊。」

花木蓝正要反击,眼前却突地花开见佛,那一片红迅速抽离她所能见之处,收拢在距她十数步的红裳女子身上,她心中骇然,当下却又只能装着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沮之样,将手收拢在身后,挺着娇背一副昂扬貌:「出手狠又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