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嗄?」一听此言东方朝阳立即垂下头垮着肩膀,虽知自己资质低下愚钝,可亲耳听见心仪女子这麽说道却又是深深狠狠伤了他的心,彆扭着老大不想说话。
「可你也别气馁,」老无双见状忍不住含着笑,安慰着道:「本姑娘呢是举世无双的练武奇才,你要想跟我比自然是比不过,但若我真的传授你功夫,认真教你几招嘛,你或许能在这江湖上略有一席之地??」
「姑娘的意思是收我为徒?」东方朝阳闻言居然又忍不住纠结了起来:「可我是苍松派的弟子??..」
「本姑娘不收徒,只授武功,还有你那什麽苍松派有本姑娘老无教厉害嘛?」她赶紧打住东方朝阳,有些不悦地道。……
「本姑娘不收徒,只授武功,还有你那什麽苍松派有本姑娘老无教厉害嘛?」她赶紧打住东方朝阳,有些不悦地道。
苍松派不过只是近年兴新的教派,说到底武功也不是什麽名门正宗,跟他们老无教百年传承下来相比较,老无教还更胜一筹呢。
她本身武功高强本是他人向她求教一招半式指点也难,以往在祁老山上中师兄师姐师弟那一位能蒙她金口?今日难得姑娘心情好信口许诺,却听得东方朝阳如此犹豫纠结,老无双心中一时忍不住硬气起来,抓着他的臂膀便拽下马来一横一甩,忍不住偷偷用**给绊他一绊才稍稍解气一点。
东方朝阳忍不住哎哎叫起来,求饶喊着道:「姑娘、姑娘轻一点啊??」
「还轻呢!」老无双假意怒道:「你瞧不起咱老无教,现下便打你一顿让本姑娘解解气!」
东方朝阳举起双手讨饶:「姑娘别气别气,东方承蒙姑娘抬爱亲赐武功这自然是天上掉下来的大好运,怎会瞧不起呢?只是在下若跟随姑娘学艺数年,那是否该先回苍松派辞别师父他老人家,怎麽说师父虽对他人不仁不义,可对我却依旧有救命收留之恩,此外还得顺道向小师妹说说咱在青田镇上遇她爹亲,而她心心念念的爹爹即是棋圣这一事,身为师兄者应如是做,姑娘说是也不是?」
老无双一听东方朝阳如此说来,心下一喜,可若真让此人朝夕跟着她数年,想想却又有些奇怪,脸上抹了红反问他:「那你这帖子要送上梧桐派怎办?难不成就不送了?」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既然我已应允了师父自然是办完了这事儿再回苍松派复命囉。」
….
「怎麽觉得本姑娘教你武功还得等你事办完,根本是赔本生意了呗??」老无双沉吟了些许,突然摇摇头表示不贊同:「本姑娘还得继续办重要事,陪你走一趟梧桐派不过是正巧顺路,至于你要回苍松派那便是你家的事,本姑娘可不护送你??」
「所谓重要的事是指找书圣与花圣?姑娘现下莫不是在找江湖第三高手书圣?」东方朝阳兀自嘴里头还哼哼着,一条男子身躯这样软瘫在地上,一隻手臂挡在身前不敢放下,一副真怕老无双开扁之貌。
老无双听他一言,不免讶然失口道:「你怎知?」
与她见过的男子口齿不同,东方朝阳露出极为罕见的雪白皓齿,嘻嘻笑道:「姑娘行事乍看之下虽毫无章法但凭自身好恶,但东方这一路有幸被姑娘搭救数次又岂有不知?一开始是琴圣、接着又是棋圣,续下来便是书圣,江湖上这五大高手琴、棋、书、画、花五圣,贩夫走卒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且姑娘但求比试不问胜负,俨然一副是江湖上门挑战的做派,这事相当明明白白,瞎眼人都看得清姑娘下一个目标定然是书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