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我这把“龙银剑”在江湖上可是赫赫有的名剑之一,说给老闆你见见世面,」龙吟出鞘之声『刷』地划破空气,产生了一道凌厉的剑锋,琴圣背对此人而坐,光听这破空之声也甚是觉得此剑非同一般凡品。……
「大爷我这把“龙银剑”在江湖上可是赫赫有的名剑之一,说给老闆你见见世面,」龙吟出鞘之声『刷』地划破空气,产生了一道凌厉的剑锋,琴圣背对此人而坐,光听这破空之声也甚是觉得此剑非同一般凡品。
「你看看??」
小镇上的茶店老闆对剑怎能判别出好坏研究,自然是跟着话风捧了客人的场,忙着佩服万分谄媚地道:「真是一把好剑啊!??.」
那人哼哼一笑,又道:「你猜猜我这把剑最多曾一次杀过多少人?」
茶老闆脸上忙淌下一道汗水,又不能得罪这位客人,只能陪着哈哈两句:「十人?」
那人又哼哼一笑,也不去揭露答案,吊着老闆的胆子又问:「错,再猜猜。」
「二十人?」
茶老闆这时已保持不住笑意,只想赶紧消失去裏边压压胆,可这位客人似乎不让这唯一的听众离开,将剑柄『抠』的一声放在桌上,剑尖的部分露出桌子外,剑花随着势头抖了抖,一阵银白色炫花了茶老闆的老眼,他差点扛不住跪下。
「客官饶命啊,小老儿真的猜不出这把剑一次杀了多少人??.」
那人重重地冷哼,极度嚣张自满地说出口:「四十二人,一夜便杀了四十二条人命。」
这个四十二,便是江苏凌府一夜被取走的人命。
便是四十二这个数字,引得原先默默喝着茶的琴圣愣怔,将茶杯无声放在桌上后,他依旧背对着此人,缓缓开口:「兄台可是指两年前江苏一夜夺走四十二条人命的灭门血案?」
「不错!」那人眼瞧有人慧眼识英雄,便立马放过了茶老闆,赶紧眼巴巴地不请径自落坐在琴圣那张桌旁:「这位公子倒是有见识,知道江苏那件灭门血案。」
….
琴圣不去管他,自顾自将茶壶抬起将空杯斟满,一连串动作之后缓缓开口:「这血案做得极其漂亮,至今凶手仍旧下落不明,可凶器龙银剑据说仍旧被保管在府衙里头当作证物,兄台怎说您现在手上这把剑是那灭门血案的凶器?」
那人不知为何竟对琴圣毫无戒心,哈哈大笑直言道:「这就是老子是这把龙银的铁証,不足为外人所道,老子这把龙银为双剑,那夜插在凌老爷子身上那把是另一把当夜未出鞘,老子我手上这把才是吸了四十二人血液的“真龙银”,公子给瞧瞧,不赖吧?」
琴圣冷冷地看了那柄剑,但见剑身犀利,刀口抛光处有一股冷蓝刺目,心中难免可惜了这一把名物却在落在此贼人手裏。他淡淡地喝了一口茶,伴随着吐息茶烟淡道:「确实是,好贱(剑)。」一语双关地说道。
只可惜那人还浑然不知琴圣的双关语,自己也老大不客气斟了一杯茶来大口喝着:「老子我呢,把龙银剑留下,还在牆上写了挑战书,就不信那娘们不来找老子。」
琴圣挑挑眉,好奇道:「兄台写了什麽?」
「春风不妒,黄土镇上,等芸来寻。」说完很是得意地问着风流倜傥的琴圣:「如何?老子虽没读什麽书但留这句很有诗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