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无愧于心?”鲁逊问。
“有多大能耐办多大事。”刘大夫打量了一下仁心堂,“比如我,给人好好看好病,晚上我便吃的香睡得好。”
鲁逊点点头,“刘大夫所言极是。”
这天下午,鲁逊也在仁心堂坐诊,直到晚上天黑才回到家。
“少爷,大郎过来了。”吴伯一边给鲁逊脱去外套,一边将拿毛巾打他身上的尘土。
“大郎来了?那今晚要做点好吃的,记得烫一壶酒。”鲁逊一边说,一边带着喜气往里屋走。
“逊哥,我现在是无家可归,只能来投奔你了。”大郎原本在看书,见鲁逊进来,放下书露出一个苦笑。
“随时欢迎啊,想住多久就住多久。”鲁逊哈哈笑着说。
两人聊了几句,鲁逊这才知道,大郎是真的无家可归了。
华员外归隐之前,给大郎和他弟弟一人留了一间杂货店,其他的家当全部捐给县学。
奈何大郎根本不懂经营,也不想学着经营。这接手时间不长,原本一家生意火爆的店,已经开始亏空。……
奈何大郎根本不懂经营,也不想学着经营。这接手时间不长,原本一家生意火爆的店,已经开始亏空。
没了活钱,大郎又不是个节省的人,干脆作价五百两,将杂货店卖给了他人。
这五百两银子,他给了赵子敬妻子一百两,周广王庚一家送了一点,遣散店里的老人又花去一些,如今大郎身上尚有一百多两白银。
但他想着自己一个人,也不想置办住处,干脆卷着铺盖就来了鲁逊这里。
吴伯做好吃食,鲁逊和大郎坐在大院的石桌旁,边吃边聊。
“逊哥你最近都去仁心堂?”
“嗯。”
“是打定主意做一名大夫?我不是说大夫不好,只是我们寒窗苦读十多年,就此丢下岂不可惜?”
鲁逊想了想,认真地说,“说实话,我已经没了科举之心,这条路太飘渺。如今我给人看病,那是看得见摸得着的事。”
鲁逊笑了笑,将刘大夫的话转述了一遍,“况且我好好给人看病,晚上便吃的香睡得好。至于将来是不是以此为生,我也不知道。”
大郎看着鲁逊,“我只是有些惋惜你这一身的才华。”
鲁逊笑了笑,没说话。
他之所以没了科举之心,完全是怕考试。以前身的记忆力,他可以说是将那些经史倒背如流。
但这东西和科举考试不一样,这世界的科举是要写文章,骈四俪六。好比你后世能将一本字典背下,却依然写出好文章。
鲁逊没了科考想法,大郎有些烦闷,一口接一口地喝酒,没多久就醉了。
将大郎扶到床上休息,再次来到院子里,鲁逊突然城隍就站在院子里。
来的好,刚好有事想问你。
鲁逊满面春风地走了上去,拱拱手道,“城隍大人来访,蓬荜生辉。”
城隍连忙作揖,“真人折煞小神了。”
两人落座,鲁逊开门见山,“城隍大人可知道地仙境为何物?”
城隍吃了一惊,问道,“大人可是遇到了三清宗的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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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眼是北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