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血光之灾

我在聊斋世界修长生 左眼是北极星

天杀的老家伙,自己怀中这马蹄金都不知道有没有捂热,你就想拿走?

忍住没说话,因为鲁兵冷静下来,想起自己胸口,可不只是有黄金。

但就是小桃吊坠,也不能随便给人。自己收了钱,就该办事,这是其一。一个陌生人随便找你要东西,你就给,也不合常理,是其二。

鲁兵咧嘴一笑,“道长真会开玩笑,小生怀里可没什么东西。道长要是困难,小生倒是能周济几枚铜钱。”

老道摇摇头,根本不接话了。

“道长要是没有其他事,小生就告辞了。”这老道来的古怪,说的古怪,偏还是个有本事的,鲁兵只想离他远点。

“小居士现在要去哪?”老道问。……

“小居士现在要去哪?”老道问。

“自然是去来安。”鲁兵回答。

就算相信老道说的是真的,总要去来安求个验证。

老道手指北方,“那小居士可走错了,往这边直行二十里,到清水再往西二里,便可看见一小集。”

“谢谢道长。”鲁兵诚心感谢。

“小居士心思冷静而多疑,信不信由你。”老道说完,人就往南走,几步就被野草掩去身形,不知所踪。

这会鲁兵又有些后悔。这老家伙有本事,看起来也不坏。早知道应该求求他帮帮忙。

想到自己全身软绵绵,背着行李,还要走二十多里地,他一个头两个大。

二十里就是十公里,鲁兵走的浑身冒汗,身体轻飘飘,总算在三个小时后,看到一个小小的集市。

两眼发黑,他差点直接晕过去。这一路的苦都吃过来了,怎能轻易放弃?

鲁兵咬着牙,几乎是一步一挪的往前走。

“客官,可是需要住店?”隔的老远,一个眼尖的伙计就跑过来招揽生意,“我们店干净整洁,只需要二十文钱一晚。”

“嗯。”鲁兵轻哼一声,“准备一间客房。”

“好勒!”伙计跑在前面带路,“客官是读书人?”

“我乃滁州府县注籍秀才。”

自己身子虚弱,早点表明身份,只希望少惹一些麻烦。

谁知伙计听到这话,一下停住脚步,“客官可是姓鲁?”

鲁兵强打精神,看着勉强的伙计,“我是姓鲁。”

“滁州鲁逊?”伙计再问。

“正是小生。”

….

小伙计表情变得生动起来,嘴巴简直能塞下大碗,接下来就扯着大破锣嗓喊到,“大家快来看啊,失踪的滁州鲁逊回来啦!”

一边喊,小伙计一边用双手死死抱住鲁兵的胳膊,仿佛怕他跑了?

“这是干什么?”鲁兵本就颤巍巍,被拉的差点摔倒。

小集市本就不大,小伙计这几嗓子喊下去,几乎整个集市的人都嚷嚷着跑过来了。

“我看看,是滁州失踪的秀才吗?”

“鲁秀才,你去了哪里?”

“失踪了一年,该不会是遇到神仙了吧?”

“天呐,都以为死了,不会是假冒的吧?”

……

鲁兵被拉来扯去,只感觉眼冒金星,人似溺水随波逐流。

这时有人喊到,“都让让,公差到了。”

“让让!”

公差实际就是衙门的差役,公差是老百姓以示尊重的一种叫法

人群似潮水分开,两个身穿皂角公服的壮汉走了进来。

其中一个络腮胡的差役约摸四十来岁,狐疑地对鲁兵问道,“你就是滁州鲁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