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神一脸喜气地作揖,“小神在此谢过先生。”
连阴官也被树妖拿住,想必这小小的河神在树妖面前,是面都不敢露。
鲁兵道,“河神客气。”
河神说,“小神无以表达谢意,此间道观所在地原本是河流,后河流改道,在后门小槐树的地下两尺,有一块自然形成的马蹄金,乃无主之物。先生明日可取之,当小神聊表谢意。”
河神说完就消失不见。
鲁兵感觉一阵下坠,睁开眼,发现窗外已天色大亮,雨也停了。
空荡荡的道观里,只有鲁兵一人。不知道大郎他们三人去哪了。
鲁兵也不多想,他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
马蹄金啊!
他两眼冒光,钱可是好东西。
这一世,他记忆里,一千铜板为一吊钱,也叫一贯钱,能换一两银子。金对银的置换随时波动,但眼下也是一换十。……
这一世,他记忆里,一千铜板为一吊钱,也叫一贯钱,能换一两银子。金对银的置换随时波动,但眼下也是一换十。
须知这个世界,一枚铜板就可以买两个馒头。一块马蹄金,怎么也能换几十两银子,可是一笔巨款了。
脑子里一热,鲁兵恨不得现在就跑去道观后面,看看是不是真的在树下藏着钱。
强压心头火热,鲁兵告诉自己遇事要冷静。
这钱如果真有,那也是河神的馈赠,而河神馈赠的前提,是自己带走树妖。
答应的事情可以不做,那是自己本就不欠它们的,乃被逼无奈一时权宜之计。可取了人家黄金,却不做事,就有点说不通了。
唉,人穷志短啊。他记得自己出门带上了几乎全部家当,也不过几十枚破铜板。
叹着气,他伸手去摸怀里贴身放的钱袋,却碰到一个冰凉的事物。
扯开衣怀,他看见一个小拇指指甲盖大小的吊坠,看起来像一个桃子。桃子的顶端,生出两根细细的带子,与小桃子浑然一体,正安安静静地挂在自己脖子上。
操!
鲁兵突然怒火中烧,一把抓住吊坠,使劲就往外扯。怎知这一扯,勒的自己舌头都吐出来,吊坠却纹丝不动。
其实也不怪鲁兵生气,他还在考虑不办事拿钱,是不是良心不安。
怎知实际情况是,人家已经趁他不注意,让他办了事,钱还不知道给不给。
就在刚才,他一眼就看出,自己脖子上挂着的吊坠里,分明躺着一个迷你版树妖的虚影。
牙咬,木炭灼烧,小刀割,吊坠上就是连个印记都没留下。
….
心中一顿怒骂,他咬牙切齿地自箱笼中找出一把小铲子,颤颤巍巍地慢慢站了起来,缓慢向后门走去,他要去找黄金。
走了几步,他发现自己恢复的还行,便放轻松,坚定地向后门走去。
三座泥土神像头顶的瓦片早已破开,风吹日晒之下,即使阳光照射下来,神像也辨不清面目。
以神像为界,后面就是道观的后堂,有一些道士们起居的痕迹。一些破烂物件积灰厚重,地上被雨水浇出一块块小水洼。
小心翼翼地从矮小的后门走出,鲁兵果然看见一颗歪歪扭扭的小树,约两米高。
也看不出是不是槐树,但眼前就这一棵树。鲁兵也不管,蹲下身子,拿出小铲子就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