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
贺尚扶住队长,立刻质问:“你是何人!”
刚刚出手的张因世,不屑的看了眼贺尚,偏过头,望着艾飞川喊道:“不过如此,这就,还当队长?”
听见他这般羞辱队长,其他几名队员立刻围了上来,贺尚一撸袖子,便要动手,却被身后的艾飞川阻止。
“张公子力气越来越大了,飞川佩服。”
强行压住胸中翻涌的气血,艾飞川将几名队员拉到身后,用身子挡住队员,才不让他们动手。
六名队员听见他的姓氏,立刻偃旗息鼓,如同霜打的茄子,再没有半分怒气。
张家能有如此气力之人,只有天生神力的张因世,仅凭力气,恐怕七人绑在一起也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张家家主是开州司马,乃是他们的顶头上司,万万惹不得。……
张家能有如此气力之人,只有天生神力的张因世,仅凭力气,恐怕七人绑在一起也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张家家主是开州司马,乃是他们的顶头上司,万万惹不得。
几人偃旗息鼓,如同霜打的茄子,再没有半分怒气。
张因世可不在乎他们几人,只是刚刚听说他们剿灭山匪有功,他才起了试探身手的心,不过这一番试探下来,倒让张因世看清了艾飞川等人的实力,也不回答艾飞川的恭维,转身对着马车里的人温声说道:“邵华道长,许妹妹,不过是些守城的兵士,别误了我们事儿...”
说罢,便招呼人回到车里,扬鞭而去。
邵华道长...
莫不是绛云观的邵华仙人?
许妹妹...
莫不是许家幺女许艺?
听见张因世的话,艾飞川心惊肉跳。
绛云观邵华道士,通窍五层境界,他们这些城卫军小队根本接触不到。
许家老祖许庸,是除了城主和绛云观观主之外,开州城第三名通窍八层修士。
而那许艺,则是许家老祖最疼爱的孙女...
有修仙者的家族和无修仙者家族,实力天差地别,就说许艺的身份,奇子宾、孙奇、张因世三人绑在一起也比不上。
而她,竟然也要去谭家?
目光穿过隘口,艾飞川哑然看向谭家的方向,他万万没想到,为什么谭家四女的婚礼,竟然能招来这么多大人物。
而正是这一看,却突然看的他心尖一颤,低声喃喃自语,“为什么那隘口山隆上的白鹭,一直不落下...”
贺尚同样看过去。
只见那山隆上,几只白鹭盘旋在树梢,落下又飞起,飞起又落下。
“那隘口不对劲,有家伙吗?”
艾飞川回过神来,便问道队友是否携带兵器,可看着队员们止不住的摇头,艾飞川心中忐忑越来越重。
那辆马车里的人若是出事儿,足以影响整个开州城...
路边坎下,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艾飞川立刻喝问:“什么人!”
未得回应,他立刻对贺尚打了个手势。
贺尚立刻躬身下去,与艾飞川一起,一左一右悄悄摸到坎边,猛一探头,却只见置在田里的数把寒光凌凌的兵刃...
“队长,这算是打了瞌睡来枕头吗?”
“枕头你大爷!”
艾飞川跳下田坎,捡起一把环首刀,藏在衣袖之中,又吩咐其他人来取,“把这些武器藏在衣服里,捂好了!”
无论是谁把兵器放在这里,都表示着前方会出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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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潘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