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请贴上的文字,谭元瑗支支吾吾道:“天凤大婚耗尽家里积蓄,所以...子辉想要向我们借50两银子。”
富有富婚,穷有穷婚,子辉和星岚也不是盲目之人,为何为因一场婚礼耗尽家财?
谭元瑗不解,却依旧将谭子辉的请求说了出来。
“谭子辉...”
江堂想起那名倔强的谭老二,便笑道:“取一百两银子,前些年舅老爷去世,江家缺了人,这次一并补上。”
...
开州城南,孙家。
孙立二哥孙齐拿着一张请帖,敲开了父亲的房门。
“父亲...四弟十日后大婚,我们...”
房间里,孙正邦躺在床上,只斜视孙奇手中的请帖,满不在乎的说着:“送一百两银子,人就不用去了。”
“想来那谭家,缺这些银子...”
“是!”……
“是!”
孙奇躬身一拜,从容不迫的离开。
出了家门,他便上了马车,直往许家去。
“许妹妹,四弟十日后大婚...”
许家闺女许艺,着一件桃花束腰裙,坐在水池边扑打着香扇。
听见孙奇的话,幽怨道:“奇哥哥这是何意?小女子入不了立哥法眼,自不会再去叨扰。”
“许妹妹万不能如此自贬!”
“为兄觉得,那谭天凤比不得妹妹万一,妹妹何不亲自去看看,她究竟有甚不同之处?”
许艺看着池里的鱼,眼波婉转,便抚了抚扇,示意孙奇将请帖留下。
孙奇拜别,临走时贪婪的看了眼许艺纤细妩媚的身段。
出了许府,孙奇马不停蹄,又往春香楼走去。
上了楼,便愤怒的推开熟悉的天字号房门。
其中正有七八名世家公子嬉戏饮酒,见着怒不可遏的孙奇,便问道:“孙兄,何人恼你?”
侧卧佳人在旁,香风扑鼻,孙奇进入房中愤怒一抓,便见得佳人胸前有血渗出。
“哼,还能有谁,当然是家里那位废物弟弟!”
端起一杯酒来一饮而尽,孙奇骂道的同时,愤然将手中酒杯摔碎。
“哈哈哈,我道是谁,原来是举人孙立。”
张因世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不得的笑话,挤眉弄眼的说道:“听说他和乡村女人跑了?”
对待刻薄之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比他更刻薄,孙奇嘴上毫不客气,回其一句:“就怕你家大哥,也要跟那村子的女人跑!”
“你!”
张因世指着孙奇鼻子,气的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在其他人的劝解下消了气后,才问道:“那女人也是河源村人?”
“是,河源村谭家。”
奇子宾推开怀中女人,打趣道:“倒是有些意思,那河源村莫不是得了什么天眷?一人迷了孙立,一人乱了张勋,若有机会,我倒想要去河源村看看。”
“可不止!”
孙奇又喝了口酒,说道:“十日后孙立大婚,许艺妹妹收到他的请帖,便打算去河源村谭家...”
“噗~”的一声,张因世吐出一口酒,手里收不住里,将手中的酒盏轰然捏碎,他盯着孙奇,咬牙启齿问道:“你不是说,艺妹妹对孙立没有半分心思吗?”
孙奇摊开手,无奈叹道:“也许有,也许没有,许艺妹妹最喜读书人,读书人的事儿,我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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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潘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