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山岭的那头畜生,迟早我也给剁了,找回大哥的尸骨!”
而谭子辉只看了眼道士,却下田将奄奄一息的黄鼠从水里捞出。
上了岸。
黄鼠挣扎起身,往谭宇坟墓里爬去,拖出了其中谭宇的身体,一块雨花石。
随后,它便没有气息。
谭子辉平静的收起石头,想了想,又脱下衣服将黄鼠裹了起来。
“二哥,它是我们的恩人!”
“我知道,但它也是一头妖兽...”
谭子辉冷眼看了三弟一眼,冰冷的说道:“今日若不是这只黄鼠,旭白,飞筱,还有四妹,都将因为你的鲁莽而丧命。”
“多想想其他人,你不只是你一个人。”
听闻此言,谭星岚低下头去,跪在坟墓前,陷入长久的沉默中。
谭子辉回到道士尸体旁边,捡起田里的碎灵石、兵粮丸和火球符,解下那块玉佩法器后,开始在道士身上摸索起来。
很快,道士身上便一丝不苟。
将衣服拉成包袱挂在肩上,谭子辉嘱咐道:“先挖个深坑把他埋了,等焚烧稻杆时再挖出来敲碎烧掉。”……
将衣服拉成包袱挂在肩上,谭子辉嘱咐道:“先挖个深坑把他埋了,等焚烧稻杆时再挖出来敲碎烧掉。”
在田湾里转了几圈,谭子辉确认没遇见人后,才走后门回到家里。
将包袱藏在地下室中,换了身干净衣服,洗了把脸,谭子辉端了一盘瓜果,往院子里办席的人群走去。
...
七月流火,河源村却还有些炽热。
去年白事儿一过,谭天凤和谭星岚两人便外出打拼。
快入秋了,两人都想着给二哥家收稻子,竟不约而同的回到河源村来,碰巧在镇子里遇到,便同雇了辆马车,沿着弯弯绕绕的泥路,一齐从镇子里坐回来。
马车上,多了一人出来。
是位男子,名为孙立,长相清秀,颇有一股秀才风范。
谭家老四谭天凤依偎在他怀中,看的谭星岚连连咂嘴。
孙家不同意做上门女婿,可孙立拗不过当家的谭天凤,便只能借这一次农忙,先到谭家熟络熟络。
简单休息了一晚。
六个人扛着搭斗,拿着镰刀,翻过一个个田坎,往稻田里走去。
趁着雨水未来,六人花了两天时间,终于将田里的稻谷收割完毕。
稻杆堆在一起,一把火点起,噼里啪啦声不断,整个田湾便飘起了灰色的雪。
“咳~咳~”
孙立坐在田坎上,闻着空中刺鼻的雄黄味,忍不住抱怨道:“一路过来,见多了焚烧稻杆的农户,这一股雄黄味,还是第一次闻。”
“还好我属狗,若是属蛇,怕不是会被呛死过去。”
从马山岭方向走过来的谭星岚听见孙立抱怨,嘿嘿一笑,一边看着在田里抓蛐蛐儿的谭旭白,一边幽幽解释道:“哦,立妹夫,四妹没和你说吗?”
….
孙立秀脸一红,连忙解释:“八字还没有一撇呢,岚兄不必打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