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娘亲走了喔。”冷清雪轻轻将怀中人放开。
“好……”宁宁从怀中钻出身来。
“娘亲等你长大。”
冷清雪温和一笑。
嘭!
伴随一声脆响,整个身影似水雾般消散,先前的一切宛如一场梦。
宁宁呆呆地站在原地,借着月光,秦青能看见她的泪水似断线的风筝般滑落,却强忍着没有哭出声。
好一会儿,她才擦干泪水走回院子,尽管眼眶泛红,她仍然对秦青展露着微笑。
“仁禾,谢谢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
“害,客气啥,都瘠薄哥们!”
突然,宁宁神秘兮兮地凑近秦青耳畔。
“我知道你洗澡的时候喜欢贴着雪姐姐,还老是偷看那里……”
秦青顿时急了。
谁偷看,骂谁偷看?!
这新手保护期的看能叫偷看吗,小宁子?
观察一个人的时候,难道不应该重点看她身上最大的闪光点吗?
到底是谁在造我们男生的黄谣啊?
“对不起,我王仁禾绝不是这种人……”秦青正欲狡辩。
“下次洗澡的时候,我叫兰姐和庄思早点出去,你和雪姐姐两个人多待会。”
“看人真准!”
小宁子?宁姐!
我宣布宁姐以后就是三小只唯一的姐。
兰姐?冲击波罢了。
“那我回去睡觉了。”宁宁挥挥手,“晚安,仁禾。”
“AUV~宁姐您当心脚下。”秦青九十度弯腰行礼。
秦青能感受到宁宁的心态发生了本质性的变化。
虽然冷清雪方才的表述与他的本意背道而驰,但从宁宁的状态来看,效果斐然。
或许断舍离并非释然的唯一途径。
果然,这才叫girlshelpgirls。
“仁禾。”
就在这时,冷清雪变回了原本的样貌,来到秦青身旁。
“抱歉,和说好的不太一样。”
“没事,反正效果达到了。”秦青无所谓地耸耸肩,“那些话是你临时想的吗?”
“嗯……是一个重要的人告诉我的。”冷清雪说着,遥望天边的圆月,似有怅然。
嗯?
重要的人,男朋友吗?
我没和她说过这些啊?
正当秦青暗暗吃桃子时,冷清雪摸了摸秦青的脑袋。
“能想出这种办法,仁禾你真的很早熟呢……”
害,哥们一年三熟。
“虽然看起来小小的。”
“说什么呢,我可不小!”
想必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男人能接受这种平白污蔑!
“没事的仁禾,小小的也很可爱。”
玛德,哪天非得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电光毒龙钻!秦青暗自咬牙。
……
接下来的日子里,秦青并未离去,而是留下生活了一段时间。
宁宁终于摆脱了自闭小孩的形象,时常和众人说说笑笑。
秦青也留下了许多美好的珍贵回忆,像什么洗澡啊,还有洗澡啊,以及洗澡啊……咦,怎么全是洗澡?
….
秦青,难道你的脑子里面全是黄色废料吗?
你这**,留命在世间只会把米吃贵!
“说起来,是不是该找个时间离开了?”
欠冷清雪的一次也还完了,如今以王仁禾的身份成为冷清雪认可的朋友也不是难事。
正当秦青筹划着洗完最后一次澡就跑路时,房门被咚咚敲响。
“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