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笈神色有些冰冷“他能进流渊沼泽,鲁师侄可以吗?他能持续保证环儿的药草供应,鲁师侄可以吗?他现在是宗门不可或缺的人,哪怕你我都尚且不及。”……
元笈神色有些冰冷“他能进流渊沼泽,鲁师侄可以吗?他能持续保证环儿的药草供应,鲁师侄可以吗?他现在是宗门不可或缺的人,哪怕你我都尚且不及。”
说到这,元笈轻笑“连自己的位置都看不清楚,你哪来的优越心?”
季彩环实在是不愿看清月晚那黑如锅底的脸色,转身来到柳飞羽身前,此时的柳飞羽正抓耳挠腮的考虑原因,却被季彩环小手拉住“师弟,我们走快点。”
“啊?哦!”此时的柳飞羽脑子里一片空白,感受着季彩环柔若无骨的小手,他的心中一片波澜,而鲁毅山,则彻底被二人当成了小透明。
洪泽巨樟之上,柳飞羽看着小黄蛇有些傻眼,此时的小黄蛇已有成人手臂般大小,额头上的两个包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对角,鼻子有些像牛,一对小小的须子长在它的鼻息下方,看着有些怪模怪样,柳飞羽用手抓住它的角将它拎到自己面前仔细打量着它道“小虫,你怎么成了这副样子?吃错东西变异了?”
小虫被柳飞羽拎着,整个身子呈一条直线耸拉着在空中荡来荡去,似是有些不满,它的尾巴勾在柳飞羽腰间,脑袋一晃挣脱柳飞羽的魔爪,身体在柳飞羽身上游走一圈,两脑袋趴在他的肩膀上,身体则缠着柳飞羽上半身。
柳飞羽靠近小虫嘴巴闻了闻,一脸嫌弃“我去,你这两天吃了什么,嘴巴味道这么重。”
小虫闻言,嘴巴张的更大,还特意将脑袋伸到柳飞羽面前,竖瞳中流露出狡黠之色,柳飞羽将小虫的脑袋一拨“去去去,脏死了。”
说着,他背起药娄“我要回去了,你是跟我离开还是在这呆着?”
小虫毫不犹豫的钻进了他的衣服里,此时的小虫身躯已略显庞大,躲在柳飞羽的衣服里顿时让柳飞羽的身躯显得有些臃肿,下半身却很纤瘦,模样怪异无比。
….
沼泽外,鲁毅山陪在季彩环身边轻声道“小环,这落日峡风景不错,日落时景色宜人,不如待会我们一起欣赏一下落日?”
季彩环神色淡然“我还要回去修炼,师兄叫我师妹便可,这门中人多耳杂,莫要让其他同门误会了什么。”
鲁毅山嬉笑“师妹,别人愿意怎么说那是别人的事情,你我行得正坐的直,不怕别人说闲话。”
季彩环撇了一眼鲁毅山“你们男子自可不畏流言,可我们女孩子的名节一旦污了,可再难找回,所以师兄,劳烦你与我保持好距离,师妹感激不尽。”
沼气墙气流翻滚,柳飞羽的身影从中走了出来,身上血色灵气闪烁几下渐渐消散,与季彩环相视一笑。
“师姐,你的药。”说着,他伸出手,手中攥着两颗烈阳参,季彩环同样伸出手,两双稚嫩的手分别握在两颗烈阳参的两端,和旬的阳光照在两双小手上是那样的灿烂,时间在这里定格,如同这世间最美的画卷,画面流转,两双手渐渐变大,一双变得洁白如玉,另一只则变得古铜充满色泽。
洁白如羊脂玉般的玉手从古铜色皮肤的宽大手掌中结果烈阳参,十八岁的季彩环早已出落的亭亭玉立落落大方,穿着一身黑色一群站在柳飞羽面前满脸笑容,那绽放的笑容足以压下这世间最艳的花朵,醉在柳飞羽心头。
十八岁的柳飞羽身材高大,坚毅的面容让那并不出众的容貌多了几分沉稳“师姐,你的药。”
季彩环拿出手帕轻轻擦了擦柳飞羽额角流出的汗水“辛苦你了。”
柳飞羽咧嘴“为师姐采药哪里称得上辛苦,只要师姐无病无灾,再大的辛苦我都觉得值。”
季彩环眉眼含笑“油腔滑调。”
很快的,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愁意,伸手轻拍了拍柳飞羽的肚子“还在坚持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