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长老?!”鲁毅山惊叫,随后他意识到什么下意识打开折扇遮掩住半边脸看向柳飞羽“柳师弟,师兄先走一步,我也在落日峡等你。”
“你遮着脸别人就认不出你来了?都快筑基的人了,怎么做事还像个孩子。”女子的话语声响起,声音很是轻柔。
柳飞羽看了过去,不知什么时候,殿门已经打开,一个身穿墨绿长裙的女子俏生生站在殿门前,瓜子脸,眉目如画,额间点了一个天青色云纹,整个人往那里一站宛如百花绽放让人目眩神迷,也不见那女子有什么动作,瞬间便出现在鲁毅山身边,如羊脂玉般的素手捏住他的耳朵轻轻向上一提,鲁毅山顿时发出一声惨叫“哎呦,月晚姑姑,您轻点轻点,耳朵要让你拎掉了。”……
柳飞羽看了过去,不知什么时候,殿门已经打开,一个身穿墨绿长裙的女子俏生生站在殿门前,瓜子脸,眉目如画,额间点了一个天青色云纹,整个人往那里一站宛如百花绽放让人目眩神迷,也不见那女子有什么动作,瞬间便出现在鲁毅山身边,如羊脂玉般的素手捏住他的耳朵轻轻向上一提,鲁毅山顿时发出一声惨叫“哎呦,月晚姑姑,您轻点轻点,耳朵要让你拎掉了。”
望着那从认识开始便一直都是云淡风轻的鲁毅山吃瘪,柳飞羽忍不住笑了起来,清月晚轻撇了一眼周围几人松开了抓着鲁毅山耳朵的手“皮猴子,整日不见你好好修行,整天游手好闲,你在这样以后回去怎么面对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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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毅山感觉到耳朵一松,立刻跳开,伸手揉着耳朵嘴里嘀咕“怕什么,家里大哥挺好的,我那么努力作甚……”
翻了翻白眼,清月晚伸手虚点鲁毅山几下“回头在收拾你这不成器的小东西。”说完,她脸色一肃“你们几个不是执法堂弟子,来此何事?”
柳飞羽从衣袖中拿出一块黑色玉牌,躬身双手将玉牌递向清月晚,清月晚接过玉牌反复在手中把玩“黑玉牌。”她轻声呢喃着,眼睛仔细的打量着柳飞羽“你是药堂弟子,可是姓柳?”
柳飞羽点了点头“晚辈正是。”
清月晚颔首“刚入门便得到这黑玉牌,你这也算是前无古人了,小家伙,原本我还以为要等上一段日子,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了,身上毫无灵气波动,你确定要在此时进入那流渊禁地吗?”
柳飞羽苦笑“前辈,现在门中多少人觊觎我这进入禁地之法,晚辈也是有苦难言,此番晚辈并不准备深入,采些药材便罢,正好诸位师兄师姐都想去看一看,也好为我做个见证,非是我不愿献出进入之法,实在是晚辈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
清月晚轻笑“倒是个小心的,门中长老的确都对你有些好奇,不过你且宽心,掌门有言在先,本门是正道领袖,自当以身作则,不会对你行那强取豪夺之事,你的安全门中可以保证,收入嘛,门中占五成,你自己占五成,这事你知晓吧?”
柳飞羽言道“弟子知晓。”
清月晚看了一眼柳飞羽“那么我们这便出发吧。”说罢,她看了一眼身后两人,一个渔翁打扮的老者,一个一脸书生气的书生“左供奉留守,肖执事你随我同去。”
落日峡,因每日日落时站在峡谷中,峡谷左右岩壁成环抱落日之势因此而得名,百草谷许多弟子都会在晚间通过传送阵来此观景,穿过落日峡则是一段平原,从狭小的山谷忽然见得一望无际的广袤平原让人产生一种天宽地阔之感,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那平原远方升起的暗黄色气墙一样的物体隔绝整个平原,让人心中顿感气闷。
“前面就到了流渊沼泽了,沼泽外围全年萦绕着腐蚀之气,活物难度,柳师弟,你确定不准备些什么吗?”韩道君出口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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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香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