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京里的大人物,都被他攀扯上了。
二是好色。
外面的传言是,西门冠府里,除了门前一对石狮子是干净的,连府里的母猫母狗,他都不会放过。
当然,这只是传言。
其中也蕴藏着许多穷苦百姓对这种骄奢淫逸的富家老爷说不尽的憎恶,难免言过其实。
不过,西门冠纳了很多小妾,却是一点都不假的。
这间大厅,应该是他专门用来看女子跳舞唱歌,纵情取乐的。
除了床和放东西吃的矮桌,其他一应器物,全部被清空了。
真会玩!
许晏尘心中暗暗说了一句,拱手道:“在下奉县尊之令,请西门大官人过衙,还望大官人配合。”
“好!”
出乎他的意料,西门冠十分顺从的答应下来。
从床上爬起,整了整凌乱的衣冠,道:“走吧,我随你去。”
他抬步就往外面走去,许晏尘正待跟上,忽然目光一凝。
只见西门冠的腰间,赫然挂着一个黑色玉佩。
轰!
宛如被闪电击中了一般。
许晏尘的脚步,骤然停住。……
许晏尘的脚步,骤然停住。
同样的玉佩,他也有一个。
正是那日从那名信奉“黑神”的黑衣人身上搜来的。
回家之后,他忙着看那本黑神种脉诀,竟将黑色玉佩给忘了。
若不是此刻看到同样的玉佩,许晏尘都快想不起来那事。
不对。
自己的记忆力不致于这么差。
之所以差点忘记,是因为这个黑色玉佩本身就有古怪。
可西门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玉佩呢?
他与那群黑衣人是什么关系?
联想到自家祖宅里熬的疗伤药,翻墙而逃的人……一时间,许宴尘脑海中无数念头翻滚。
“怎么了?”
西门冠似是发现什么,蓦然回头。
“没什么!”许晏尘笑道:“只是见西门大官人腰间的黑色玉佩,甚为好看,有些惊奇。”
他有意试探,看对方是何反应。
“哦!”西门冠微微一笑,道:“这玉佩是朋友所赠,却是不便再赠与外人。”
“来人!”他不动声色的将黑色玉佩收起,用长衣罩住,一边说道:“有劳这位捕爷来府上走一趟,去取五十两银子,犒劳这位捕爷。”
……
两人离开府邸,一路往衙门而去。
原以为赵捕头很快就会带人赶来,却不料就这样一直走到了衙门,并不曾见人影。
刚进去,便看到江鹤松迎了上来。
“江大哥,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这么晚还在衙门?”
许晏尘问道。
眼下都已经是二更天了,他记得江鹤松这段时间并不值夜班。
江鹤松叫苦道:“还能有什么事?上面六扇门的人来了,劈头盖脸就将咱们这些人,从上到下都骂了一遍,刚刚才散去呢。赶明儿还不知道要怎样折腾。”
….
“我正要赶来接你,恰好你就回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