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凤二族倒也算聪明。各自对天道承诺,永镇不死火山、北海海眼这才得以延续族群,可还是背负了天大的因果。”
赵公明听完姜山河的话,久久不曾发言。
过了好半晌,这才缓过神来。
“姜兄你说的这些却又与我截教为难有何关联呢?”
姜山河也不卖关子,直接了当的继续说道。
“上次我就说过,如今天地主角乃是人族,维护天地之间的清浊平衡。如果人大肆屠戮人族,你说天道会放过那人么?”
赵公明登时冷汗连连,想起几位师兄弟。
“上清圣人虽已成就圣人果位不染红尘因果,可奈何其中还有其他圣人谋算。”
他轻叹一声,又道出一个惊天大消息。
“圣..人.....”
不待赵公明回应,姜山河就继续往下说去。
“诶,赵兄我知你不敢相信,上清道人在圣人当中主杀伐,法力算的上数一数二的。一手诛仙剑阵更是可以一敌数。”
“可若四位圣人同时出手呢?”
赵公明这才回过神来,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
“谁敢!现天地间只有七位圣人,三清同气连枝见教主落难怎又不会出手呢。”
….
“可若出手之人就是另外两位教主呢。”
他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猛然站起。
“不可能,我教虽与阐教多有摩擦但教主与原始圣人本就为兄弟,再加上太上圣人早已不问世事怎又会搅入其中。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砰!”
酒杯被猛然砸到地上,姜山河满脸嗤笑。
“呵,我敬佩上清圣人法力通天,可你们这些门徒实在不争气。上清圣人要求你们在道场好好修行,莫要出山。可你们却一一下场,败坏玄门气运,多人被打杀,以上清圣人的脾性奈何忍的住。”
说到此处,他将玉壶举起径直往嘴中灌酒,直到壶中酒液殆尽这才长舒一口气。
“若上清圣人这一出手那性质就不一样了,打到最后便是此方世界损耗极大,更有可能重演混沌,那另外几位圣人又怎会同意。”
赵公明已经僵硬在原地,试图努力消化姜山河说的这些话,越想越心惊,一股凉意从脚底升起直冲脑瓜。
直至过了一刻钟左右,他抑制住颤抖双手说道。
“请姜兄救我截教!”
却见姜山河摆摆手说道。
“我只是条小鱼,哪里有这么大本事救你们截教,难不成赵兄是要让我去同那圣人掰掰手腕?”
姜山河的话语在赵公明内心掀起惊涛骇浪,他自己却暗忖。
这圣人其实与凡人又有何不同,只要损害到自己利益的时候,亲兄弟也会翻脸。
他沉吟了一会,梳理了上一世看的封神与网文,反正都是口嗨也就随意的开口。
“要想要想改变截教运数,也不是没有办法。”
赵公明瞬间大喜抓住姜山河的双肩不肯放开。
“姜兄你快说,快说....”
“你先.....别....晃.....”
他这才收敛自身情绪,重新坐下满眼希冀的看着眼前人。
“截教之劫还是因那几位应劫之人而起,如果能够在源头堵住或许能够改变些许天数。”
赵公明闻言,摸着下巴暗自思索。
“此法应当可行!”
急忙开口询问道。
“姜兄,又不知是哪几位师兄弟给我截教带来如此灾祸。”
此时,酒已喝尽姜山河有了几丝醉意。
只张嘴吐出一个名字,摇摇晃晃的趴在了云台上。
赵公明听到这个名字心头一跳,但随即想起姜山河描述的截教下场,便咬咬牙做出了决断。
他拂袖将云台散去,也把姜山河重新送回去屋内,驾云向着天边飞去。……
他拂袖将云台散去,也把姜山河重新送回去屋内,驾云向着天边飞去。
......
距离朝歌不知有多少距离的偏僻之地。
一座山峰耸立在此,山脚下只有零星散散的几栋土屋升起渺渺炊烟。
而在山腰处则是有一洞府,刮出阵阵腥风,时不时还传出孩童哭泣之声。
马元正坐在府中一石椅上,面前的矮桌却是血淋淋一片,还有残肢断臂洒落在其上。
一旁的角落,人骨堆积如山蜷缩着几个看着年岁不过五岁的孩童不住哭泣。
….
马元袒胸露乳,须发上沾满殷红,嘴中却道。
“诶,师尊命我等在道场不准外出,只得吃些年岁过大童男童女。”
血水从嘴角淌下,更衬托出他狰狞狠厉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