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此时。
“咚!”
王冲腰间悬着的羯鼓,猛然一响,他迅速拿起一看。
只见那羯鼓上赫然呈现八卦图,中心阴阳黑白鱼运转,数圈后,猛然变成一道黑白指针,“西南方向,有阴气。”
“嘿,流云山那帮人看来,又有动静了。”
只听嗖的一声,王冲便掠出数十米远,吐槽声传的很远。
.........
月明星繁。
“梆梆!”
“铛铛!”
“丑时四刻,天寒地冷。”
夜色已深,雾气自内河浮起,使得周边也雾深露重,两名打更人沿着内河打更报时。
“薛铁,我听说几日前从鄯州来了艘花船,叫啥......”
薛铁敲了下锣,侧过头道:“凤栖花船。”
“嘿嘿,听别人说那花船上面的姑娘,个个身段样貌俱佳,也不知道咱俩有没有机会见识见识。”石方猥琐的一笑,撞了一下薛铁的肩膀,说道。
薛铁鄙夷的看了一眼石方道:“我看你就别想了,那凤栖花船上去一趟够你我干几十年了,也就城里那些大户人家的公子哥玩得起。”
“想想也不行啊,说来这凤栖花船还是第一次来瓜州呢。”
“对了,花船是什么时候出发的?”
“好像是二月初六,又好像是初七。”
“今天是初九,岂不是快回来了,嘿不对,你这家伙这么清楚?”
“关你屁事。”
“要不明日你我同去看看热闹?不然下次也不晓得什么时候再来。”
“好像.....不用了。”薛铁指着内河上游,一艘花船自浓雾中驶来。
内河下游,弥漫的浓雾中,一艘灯火辉煌、彩绸飘摇的花船逆流而上。
有身子半露的女子依靠在木栏上,传出娇柔婉转的声音,与琵琶声悠扬传出,甲板上影影绰绰,显得极为热闹和喧嚣。
石方顺着薛铁指的方向望去,二人一时间竟是看的怔住了。
然而,雾气眨眼变得伸手不见五指。
那艘花船也于浓雾中,若隐若现,只有喧嚣声不断。……
那艘花船也于浓雾中,若隐若现,只有喧嚣声不断。
“呼!”
薛铁拍了下石方,道:“都走远了,别看了。”
石方望着远去,已被浓雾掩盖的花船,嘿笑了一声,似乎只是看了一眼便觉得满足了,忽然他推了一下薛铁,道:“你他娘的抓我脚干啥?”
“我没抓啊......不对,你抓我脚干啥?”薛铁诧异的回了一句,紧接着反骂回去。
猛然,二人齐齐脸色剧变,低头看去。
岸边,一具上半身面朝下趴在地上,下半身漂在水里,一双长满绿色毛发的手正死死抓着他们的脚脖子。
寒风冷冽。
只见其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被水泡的惨白浮肿的面庞,一双幽幽的没有任何生机的死鱼眼死死盯着二人。
“我好冷啊!”
“啊啊啊啊........”
“扑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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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人间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