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瑶降生于岭南,群雄割据,分封而治,男尊女卑。一家之主三妻四妾比比皆是,她为姬妾所生,地位低下,勾心斗角仅为讨一生活尔。
她以前不觉得,如今到了仙界,行事作态总被人不齿。她也尝试改变,但赖以生存的手段,岂是说改就能改的。
而今又被当面指出,她沉着脸,阴鸷的双眸扫视四周,或淡漠,或不屑,或冷嘲,或热讽。
她隐忍着羞怒,拳头死死拽着,指甲撕裂皮肉,疼痛让她恢复理智,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
视线落回白汐身上,她自嘲笑笑,眼神渐渐冰冷,说:“既然你也说了,要用实力说话,那就战一场吧。”
“一战定胜负,经室归胜者,白汐,你可敢应战?”她剑指白汐,掷地有声。
白汐简直气笑了,经室是她的,为何要多此一举与人决斗来获取?
“白师妹,我也想参战,争一争经室的使用权。”……
“白师妹,我也想参战,争一争经室的使用权。”
说话的是石奇,这个人她有点印象,入门十五年,爱出风头又没什么本事,平时还喜欢占师弟师妹们的小便宜。
他已打通十二脉,今天来玄灵堂,不过是想在传道日之间练一门降魔术,以免遇上堕魔者。
如今看这架势,苏家姐妹想夺白汐的经室,他便想偏帮一把,借此来讨好苏家姐妹,傍上苏家那棵大树。
他在昆仑,只是一个普通弟子,所得资源甚少,若是能得苏家相助,不得更上一层楼。
这般想着,更加坚定了夺下经室的念头。
眼见还有些许人跃跃欲试,白汐明了,这事不好善了,但她丝毫不怯场。
“哦,你倒是说说,我为什么要和你们比?”她伸手拂额,挑开碎发,竟是有了些愠怒。
“我觉得苏玉瑶师妹说得对,反正你也不能在半个月开脉,倒不如让给在场有需要的人,也算是尽同门之谊。”
白汐觉得,她大概是避世太久了,没想到世间竟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徒,今天还尽让她遇上了。
她上下打量着石奇,壮硕高挺,浓眉大鼻却面相犯凶,初看只觉实诚,细看又透着股阴险,这大概就是相由心生。
“修行乃人生大事,何来谁比谁更需要之说。还有,你怎知我不能半个月内打通十二脉?”
她说得平淡从容,眉宇间满是自信,周身仿若散发着淡淡柔光,看在他人眼里,宛如九天神女之姿。
石奇毫不避讳地嘲笑出声:“你一个十三年才完成脱胎换骨的废物,居然说半个月内打通十二脉,你不怕闪了舌头,我都怕笑掉大牙。哈哈哈哈......”
白汐并不生气,似乎早预料到会被嘲笑,可她不在乎,她早就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了,只想活的肆意洒脱些。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石奇,一言不发,久到后者心里发毛,气势弱了几分,不自觉后退。
此刻的白汐,在石奇眼里,一个眼神,就能让他产生畏惧。
“自然,半个月后,我必十二脉全开。”她像是对众人说,又像在宽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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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白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