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逆徒,是不是存有私心,偷换了丹方?”
董清野表情凝重,冷冰冰地道:“师傅切勿污蔑徒儿,这都是老君爷的意思啊,让你上天呢。呵呵呵呵。”
董清野有些担心起来,眼前的情况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吐瓶女,生邪祟,死而复生?
“如果场面失控,赶紧跑,上报大宋衙门,与自己无关。”……
“如果场面失控,赶紧跑,上报大宋衙门,与自己无关。”
阳玄道人突然怪叫起来,他的脖子开始出现异样,一根血肉触手破皮而出。
触手前端有一双贼兮兮的眼睛,两边渐渐长出肉瘤,面目变成那人棍,瘆人无比。
“嘿嘿嘿,死疯子,没想到吧?”
道人彻底疯了,下半身瘫痪,无处可逃,于是用手不断捶打着自己身上那颗多出来的脑袋。
“别过来……别过来。老子是仙人,你们还敢在这里造次?啊啊啊,求你们了,别过来啊。”
“嘻嘻嘻,爹我想你,你的味道好香。”
瓶女、触手邪祟、人棍脑袋,纷纷扑向阳玄道人,在惨叫声中,道人被啃食殆尽。
洞内陷入安静,安静的有些可怕。
瓶女脖子下的臃肿肉瘤变大了,触手邪祟打着饱嗝,“呜呜呜。”仿佛意犹未尽。
庞大的身躯长出一张血淋淋的大嘴,一口将瓶女吞了下去,然后抱起水缸一饮而尽,最后钻入丹炉,发出几声似人非人的鼾声。
没过一会儿,道观再次陷入可怕的安静之中。
董清野此时已经退出丹房,更换气息为石头,在门口探出个脑袋,默默观察着丹炉的动静。
“死了?还是另有古怪?”
“自己这是炼出了个邪祟?看那样子定是见人就食之的主。”
董清野决定先离开这里,独善其身,然后尽快赶到州府上报朝廷,如果怪物没死,自己现在根本就没有能力斩杀这邪祟。
“痤疮道人应该死了吧,也算是修仙把自己给修死了,罪有应得。”
….
董清野刚走到飞升观门口,就听到溶洞里传出了怪笑,其中还夹杂着虎啸。
“哈哈哈,道爷我悟了,悟了。”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疯癫后清醒,妙哉,妙哉。”
“不疯魔不成仙。舍弃人身,立地成神。自毁人面,举霞登仙。”
“道爷我成了,炉鼎为身,三花聚顶,生有羽翼,我为丹鼎金仙。”
“老君爷,你看到了吗,快来接我上白玉京啊。”
黑虎山下,山谷之中,已是黄昏时分。
天残地缺的药引,十数个道童,三个师弟都等着自己的救命恩人下山。
这里人迹罕至,虎豹藏匿,他们不敢也找不到路出去,只能乖乖等着官爷归来。
牛二抬头望向道观,心里祈祷着自己的师叔赶紧回来,带自己逃脱升天,自己的师傅是指望不上了。
“我是谁?道士是谁?”
道士做着噩梦,梦里的他脚踏在一片黑暗当中,唯一的光亮是四周千奇百怪的血肉怪物,它们发出奇怪的声音,如泣如诉。
道士盘腿算卦,左手飞快,右臂断口不断淌血。
“寻真?有了有了,我是好人,我是除魔卫道的道士,我有师门传承,有徒儿与师弟。”
自从上次算卦推演本命瓷的炼化之法,道士就一直被困在这个梦里,在分不清中苦不堪言,直到现在,他终于想起来了。
“噗地一声。”道士喷出一口老血,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起来,迷茫地看着四周的人和事。
“徒儿,这些人是哪来的?我们不是要去州府吗?怎么来到这深山老林里了?”
道士的举动吓坏了在场所有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诈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