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清野开始放水,不偏不倚,浇在瓶女头上,如同久旱逢甘霖。
“味道好怪啊,你这家伙吃的有点辛辣啊。”
阳玄道人站在原地沉思了片刻。
“现在距子时还早,女人尸体还可以偷来。”
“阳泉,你身上有伤,就呆在观里,准备这几味丹料。”
阳玄道人递给董清野一张药方,上面是一些大补药物。
“枸杞二十斤,当归三十斤,黑狗血三碗,新鲜人宝五片,灵根三条。”
“人宝和灵根一定要新鲜的,最好是没有行过房事那种,观内药引房刚好有。”
“房事?”董清野品出了这两样东西究竟是什么,瞬间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房事?”董清野品出了这两样东西究竟是什么,瞬间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这究竟是什么疯子?哪有这么炼丹的?”
“给你的丹药没吃?怎么还在流血?”阳玄道人眼神冰冷,“让你吃你就吃,别不听话,你今天怎么有点怪呢?”
拿着那颗丹药,董清野心里纠结得很,最后还是忍着恶心吞了下去,为了活命,不得不吃。
渐渐地,董清野的伤口不再流血,身体有一股暖意。
“就这么办了,道爷我去偷尸。你好好办,曾经这么多个阳泉,为师最器重你,等丹药炼成,为师先赐予你,你也辛苦。”
“拿我试药?”董清野开始怀疑那些个阳泉究竟是怎么死的了。
“师傅伟岸,徒儿何德何能啊?”
董清野扑通跪在地上,演戏就要演全套。
说完阳玄道人拂袖而去。
董清野在书房里四处寻找着本命瓷。
“嘻嘻嘻,你干嘛?你要反吗?”
两个瓶女探出脑袋,对着董清野异口同声道。
“是呀,阳泉,你要干嘛呀?要是被我爹知道了,你就完了,呵呵呵。”
人棍也冷森森地威胁着“阳泉”。
“锵的一声。”董清野拔出了阳泉的佩剑。
指着人棍,“告诉我,那狗日的拿回来的本命瓷放哪里了?不说就宰了。”
“嘻嘻嘻,你完蛋了,你敢威胁我们,我爹会弄死你的。”
“嘻嘻嘻,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威胁我。”
瓶女还不嫌事大,依旧侮辱着董清野。
….
“啪啦一声。”董清野用剑打破其中一个瓶女的罐子。
“不说就宰了。”
里面流出一滩恶臭的黑水,瓶女的脖子下面是一坨恶心的烂肉,红黑色的血管盘踞在上面。
没有了立根之本,瓶女发出尖惨的呜呜声。
“呜呜呜,爹……疼,我好疼啊。”
“说还是不说?”
董清野的语气冰冷无情。
见失心疯的董清野不好惹,真敢动手杀人,瓶女和人棍纷纷求饶。
“呜呜呜,道爷,我真的不知道啊,爹没有告诉我啊。”
人棍愈发害怕,“我知道我知道,被我爹装在身上了,他说这是奴隶的命根子,贵重得很,放在哪里都不放心。”
“呸,什么狗屁道士,接下来,老子问你们事情,别有隐瞒,老实交代。”
人棍和瓶女连忙点头,“好好好。”
“天书是什么东西?上面的丹方怎么如此古怪?”
对于这个问题,董清野很好奇。
“道爷要自立门户?可是……可是……”
人棍颤颤巍巍问道。
它似乎有所顾虑,对于天书的问题,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似乎是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