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乐。”公羊文咬着牙说道。
眼前这人,正是清风观的观主,也是把道观逼到极限的罪魁祸首。
“嘿嘿,我可不记得你擅长解毒,还是别耽误功夫了,直接认输吧。”欧阳乐嘿嘿一笑,他并不擅长解毒,但也来试试,希望可以搭上荆岩生的线。
公羊文和欧阳乐针锋相对,李易则是观察着欧阳乐。
“医术不知道,但是气息应该是二流层次,难怪能创下那么的基业。”
“要不要直接把他宰了。”李易心中思索着。
解决了欧阳乐这个清风观的观主,一切的问题似乎都能得到解决。
“不对,死了一个观主,总会有新的观主,我总不能把所有人都杀了吧?那样说不定就暴露了,麻烦很大,看来还是要放在荆岩生那里。”
李易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
李易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
另一边,欧阳乐脖子猛然一缩。
“怎么感觉命悬一线那种感觉。”欧阳乐喉咙微动,额头冷汗冒出,但看着四周一切正常才稍微放松,只当做虚惊一场。
这时,不远处的大门突然打开,一个一身白衣的老头走了出来,满脸愁容,朝着众人摇了摇头,然后走入太医署一方。
“啊,这不是太医署的欧阳靖吗,最擅长毒药的解毒,连他都不行吗?”
众多人看着老人,都不由心情一沉。
欧阳靖曾经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医,擅长解毒,他都不行,在场的各位怕都是难了。
而李易也趁着这个时间,朝着里面看去。
从房间内屏风缝隙看去,内屋的床上躺着一个昏迷的少年,脸色发青,嘴唇也有些发白,年龄和李易差不多大。
而一旁,还站着一个身穿绯色官袍,头戴官帽,腰间挂着一个鱼袋的,年龄也不小,应该就是刑部侍郎荆岩生。
此时他也是一脸难看,拳头紧握。
“下一个哪一位名医看看。”此时他转过头看向了门外的众人,语气充满低沉和沉重。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应答。
“我先来吧。”
这时,一个官员走了出来,身后的一个紫色短衣的医师跟着。
“那个我记得是南方大山一带的名医巫壶吗?据说擅长利用毒虫,这些来以毒攻毒,尝试解毒。”一个人喊到。
“原来是他,那不知道有没有希望。”
众人纷纷议论了起来,看向紫衣医师。
“他解毒方面比我强。”公羊文年轻时和巫壶认识,所以了解更多。
….
他也好奇,这毒真的这么难吗?
很快,巫壶进入。
又十几分钟后,他走了出来,摇了摇头。
公羊文目光闪过忧愁,心中荆岩生对于此事希望降低。
很快,一位位江湖名医进入,然后一位位如同巫壶一样出来,显然都失败了,荆岩生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一个个医生失败,剩余的人也越来越少。
就在公羊文准备出声尝试的时候,突然,大门再次打开,一个医生被丢了出来,直接摔在了远处,荆岩生更是一脸愤怒,仿佛要杀了医师。
“我不是故意的,大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医师抖若筛糠,满眼都是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