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书中自有黄金屋

安全第一,万事苟为先,这才是安身立命之根本。

如今这事与自己再无关联,陆寒也总算是卸下了心中一颗大石头。

陆小丫蹦蹦跳跳走了过来,歪着脑袋问:“阿兄,要喝汤吗?今日还剩了好些羊杂汤哩...鲜得嘞!”

春夜尚寒,小丫头嘴边还呵出热气。

“怎么没穿那小红袄子啊...”陆寒看着小丫夜风中略单薄的衣衫,道。

听出阿兄言语中的责怪之意,小丫低着头,小声道:“红袄子是新的...”……

听出阿兄言语中的责怪之意,小丫低着头,小声道:“红袄子是新的...”

陆寒怔了怔,一种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

随即,他走到自己房里,抱出一个毯子,小心将小丫裹着,只露出了一个圆圆的、扎着两个羊角髻可爱脑袋。

看着小丫红彤彤的脸,陆寒认真叮嘱道:“阿兄如今已是县案首了...马上就是秀才...以后家里不愁吃穿,不需要省的,以后莫说是新的红袄子,阿兄一定给你买更多新衣服...”

“那蓝袄子...可以么...我看三妞有一件...可好看啦...”小丫怯生生问道,“不过阿娘说,等红袄子穿没颜色了,可以再染一次哩...那小丫也有蓝袄子啦!”

陆寒鼻子一酸,低声道:“红袄子...蓝袄子...以后小丫想要什么颜色的袄子...阿兄都买的起的...”

小丫高兴坏了,连连转了几个圈。

将小丫抱回房间,虽然陆阿爹还为陆寒卖了祖田有些恼怒,不过看着陆寒亲手誊写的账单,他又喜笑颜开起来。

酒席一共八十余桌。

每一桌酒水和食材费用,800文。

夫子和田巡检那桌,多上了两壶好酒,多花销了240文。

算下来,宴席的花销约68两——当然,这钱都是挂账的。

开玩笑,能够卖县试案首一个面子,这可是旁人求之不得的。

便是今日来帮手的,大多都是邻里街坊,都只收了很低的价格,以求与县案首结个善缘。

相比于花销,今日宴席的贺金那着实是吓到了陆寒。

陆家村民且不论,贺金勉强与酒水食材之类抵消了。

主要是贺礼。

且不说陆长青晚间着人送来的五十两的银票,光是夫子那桌的礼金就有二十两之巨,其中陈夫子就给出了五两,真不知道平素大手大脚、喝茶都只喝浮云春的陈夫子,是怎怎么攒下钱财的。

这些日子,陆寒频繁叨扰陈夫子,才能在学业上精进许多,如今看到师长的厚礼,陆寒也不由得心中一暖。

作为陆寒的“贤兄”,田武出手自然是大方的,一个人就封了三十两的贺金。

哦...还有武馆,虽然这种乡宴武馆不便出席,但馆主李宁安还是托二牛送上了十两贺金。

杂七杂八一算,这一通宴席算下来,陆寒居然挣了有百余两银钱。

当真是骇人。

要知道之前陆寒家一年都余不下几文钱。

这些钱,便是给陆老爹还了钱庄高利贷后,都可以在县里置办一个大宅子了。

果然,知识才是力量。

书中...真有黄金屋啊!

当然,县案首带来的收获,远不止这点银钱。

凭那两首诗和如今的案首身份,他已经进入了知县甚至府衙的视线里,同时收获了郭北县巡检田武的友谊。

如果说县试前的陆寒,还只是一个连泼皮头子张三都敢随意欺辱的普通书生。

那么如今的陆寒,隐隐已有浴火成凰之势。

这些日子的努力付出,没有白费,他终于有了立足此间世界的一些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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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嚣的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