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嘴角勾起一个笑容:“聪明,这都被你猜到了!”
闻言,陈正平拍案而起,怒发冲冠道:“陆寒差点就死了...就为了引出那觊觎矿脉的宗门势力,只为了一个‘打草惊蛇’,你就能无端端赔上一条无辜的性命?”
“不然呢?”白无机笑容温柔,淡淡道:“这些年...死的人还少么?”
...........
整个陆家村,喜气洋洋。
村中心的广场,一水的长桌望不到头。
十数个庞大腰圆的汉子,将猪、羊抬上案板,屠夫挥刀,不一会,便有大娘将各种部位送到厨子处。
今天这一场宴席,光厨子就请了五位。
毕竟,堂堂县案首的庆宴,场面可不能小。
陆寒胸口颇为滑稽地挂着一朵大红花,游走在宴席里。
身后的陆阿爹和陆阿娘,更是难得穿上了绸衫,满脸喜色。
便是陆小丫,都像模像样穿了件小红袄,配上红彤彤的脸蛋,更添喜庆之感。……
便是陆小丫,都像模像样穿了件小红袄,配上红彤彤的脸蛋,更添喜庆之感。
大周尊师重道,这第一杯,必然是敬首桌中坐着的师长——由县学学正带队,几乎大半个县学夫子都来了。
敬酒时,陈夫子轻轻拍着陆寒的肩膀,眼眸中有些欣慰和激动。
陆寒握住陈夫子的手,师徒二人,都在不言中。
白无机看了看二人,翻了个白眼,自顾自喝起酒来。
第二杯,得敬次座的田武一行人。
作为陆寒的“贤兄”,田武今日特着官袍,带着家人过来——用田武的话说:我兄弟得了县案首,岂能不来壮壮声势?
只是...躲在爹娘身后,畏畏缩缩的那个大胖子还是被田武揪了出来。
“恭喜陆兄...”田三壮拱手一揖,声如蚊呐。
“贤弟啊...早前遇到你,当时就觉贤弟器宇不凡,非久居人下之人,如今果真得了县案首...”田武一把搂住陆寒的肩膀,哈哈笑道。
这一家人倒有意思,各论各的辈。
远处,如今陆家村的当家人陆长青,看到陆寒居然与县巡检如此亲昵,神色凝重。
张三死了,死的如此惨烈,谁能想到,这陆寒竟然能灭杀一名二品武夫和两名边军朴刀手。
尤其,如今陆寒已得了县案首,如果自己再行险招,恐怕会露了马脚。
那位大人只给了自己十五天,而如今只剩数天了.....
想想那位大人的手段...陆长青只觉自己头皮发麻,两脚打颤。
就在所有人坐定之时,陆寒忽然站起身来,走到陆家村如今当家人陆长青那桌。
在场之人愕然之时,只见陆寒对着陆长青长揖到地,朗声道:
“小子今日侥幸获得县案首,须多谢陆家村诸多长辈庇佑...”
陆长青嘴角发颤,扯起一个僵硬的笑容。
下一刻,再听到陆寒的言语,他的笑容却凝固在脸上。
“为报答多年来村里长辈对小子的照顾,小子愿将祖田地契献于宗族,以示感恩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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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嚣的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