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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两朵,各表一支,陆寒自然不知道田契背后还牵扯了暗中的隐忧,只说他现在,倒有一桩烦心事。
今日晚间练武到半夜,即便用了【绝对专注】的天赋,那《血煞拳谱》依然带不来一点经验值。
武夫词条,彻底卡住了。
晚间,陆寒在房里长吁短叹,便是书册,也看不下去。
“陆兄,下月就要县试了...”唐莫明忍不住道。
自从那日摔了水盆,这还是唐莫明第一次与陆寒说话。
你懂个P,爷们我书生词条马上LV3了,县试还不是十拿九稳?
但这种话,陆寒又如何会与这怪人说,他只是又敷衍几句,然后蒙头睡下。
“你...”唐莫明哪里受到过如此冷落,可偏偏这陆寒总是如此。
又是一个惆怅的夜晚。
次日,下学后,陆寒没有去藏书阁,而是径直前往城东的宁安武馆。
今天是二牛考核的日子——外门弟子考核。也不知该说二牛幸运还是不幸。
幸运的是,若是这次考核能够入前列,二牛便可以成为内门弟子。这种半年才有一次的考核机会被二牛赶上了。……
幸运的是,若是这次考核能够入前列,二牛便可以成为内门弟子。这种半年才有一次的考核机会被二牛赶上了。
不幸的是,二牛只练了月余的拳,经验还不甚丰富。
陆寒应承了二牛要去观摩,在县学门口的羊肉铺子匆忙吃了两个果子,正遇到衙役满大街贴告示,随意瞅了一眼,陆寒有些吃惊——这短短数月,居然有数个男孩失踪,这郭北县怎地治安如此乱了?
赶到武馆门口,又见到不少流民翘首以盼,等着武馆施粥,略一看去,开春了,这流民似乎更多了些。
这些日子,陆寒来的次数不少,与门口值守的弟子也熟了,许多武馆弟子都知道二牛有一个县学士子好友。打了个招呼,他便进了场地。
擂台就摆在武馆大院里,擂台上正有两个人上场。而二牛正在擂台一侧拉伸筋骨,看样子,马上就轮到他了。
“如何了,二牛。”
二牛憨厚一笑道:“还行,连胜三场了,若再胜一场,便可入内门。”
二牛天生神力,外加陆寒这些日子精心的指导和修正他的动作,若论实力,二牛在外门弟子里算是翘楚。
“不过,没想到贾俊回来了...”二牛看着台上一个男子,神色担忧。
贾俊?谁?
顺着二牛的眼神看过去,陆寒看到擂台上站着一个身形高大、眼神凌厉的年轻人,他半裸着上身,一身虬结蛮横的肌肉甚是骇人。
这年轻人双手垂立,站立如松,眼神中满是桀骜。
“你猜贾俊用几招可以赢?”
“嗯...王五哥的血煞拳法已有小成,虽然贾俊拳法刚猛,但我想总能走数十个回合吧?”
“数十个回合?我猜十个回合内。”
“你也太小觑王五哥了吧,论起实力王五哥在外门估计仅在陆二牛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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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之前的贾俊倒也罢了,现今的贾俊可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