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没有精元丹,净元法水也就四盅,可他有道果在身啊。
吹呴呼吸,吐故纳新。
道果之力加身,让他在考校功果前将下等次的丹窍元气打磨至中等次,气中秽质尚且难不倒它,这等另类秽质又有何难?
就是他真将这形意六式练至大成水准,淬气炼真,成沉疴痼疾,也不过是多废个几年打磨元真罢了。……
就是他真将这形意六式练至大成水准,淬气炼真,成沉疴痼疾,也不过是多废个几年打磨元真罢了。
是的,旁人眼中要断道途,需灵丹救命的痼疾,杜铮却能自行疗愈。
道果之妙,便在于此,他的道途相比旁人,属实是平坦了不少,说是按部就班之下,过个数十年便能自然登顶胎息境顶,都非妄语。
这也是杜铮这些时日潜修一气龙虎经所参悟出的。
只不过,数十年太久。
起码,对此时的杜铮来讲太久,一个骄子英才,何须数十年登顶此境之巅?
想至此处,杜铮幽幽一叹:“只是,无财不足以养道啊。”
七日前,他便已经将谷精丹给吃干净了。
道途虽是半坦途,只是杜铮的财力无法供应其前行,故而这七天来修行便慢了不少,虽然依旧比旁人要快便是了。
好在,没几天便到下月了,又能领一次丹食。
只是那又如何?
以杜铮如今的修行速度,出不了七日,便能将这寻常归元入窍弟子一月的丹食吃净,炼化完毕,剩下二十来天只能是以常速修行。
“不成。”杜铮心想,“要想个法子来。”
数日后。
德冠院库房,王库头坐在库前,面前的一张黄花实木桌上,旁边是个小炭炉,上面正咕嘟咕嘟的煮着茶,淡淡茶香四溢开来,水汽如烟似雾。
桌上是文房四宝,一个账本,是他这些年来记载进出物资的账本,珍贵的很。
“院主也忒迂腐了些,净整这些虚的。”
王库头倒了杯茶,小口品着,厌恶的看了眼桌上那手写账本。
….
德冠院毕竟是道宗下脉,怎能没有法器?
他继任库头之前,便是以玉册法器记载物资进出。只是院主任命他来当库头后便把法器给收了,吩咐他月入月出,需亲手记录,写正楷小字,字字清晰,条理分明,不可有漏错。
麻烦!
实在是麻烦!
王库头也是淬气炼真,放在人间能当仙师的主,如今苦哈哈,跟人间库头似的。
这仙修了有个什么劲?
以前也动过下山去的念头,在人间娶上十个八个美娇娘,再乐呵三十来年,也不枉在人间来一趟。
但最后这念头被他自己个给掐灭了。
走上道途,不见上道算什么?胎息之上的境界,他说什么也要瞧一瞧,那才是真正的不枉此生啊!
只是王库头每每求教于上师、院主,都摇头叹气,说他如今火候未到,求不得进境。
他不信。
自个没当执事前,也是道院弟子中的骄子,赤霞元真至纯至粹。
什么火候未到?
他修的本就是火法,火候到没到自个能不知道嘛?
分明是那四个老不死的家伙藏私!
不过,如今却不必看人脸色了。
只要能把那杜氏的破落子给哄下山去,献给杜氏,便是机缘啊!
王库头仰望天穹,微眯双目以视烈日骄阳,心中喃喃:“机缘啊……”
便在此时,阴影洒落。
“库头倒是雅兴,这老爷椅也是够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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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古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