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巧儿一个可不够了。”
“不如拿那姜胜,再去申老爷面前多敲他一笔,总不能苦活累活让爷去干,让他们在背后躺着吃利!”
“再不如,趁这段时间,多物色几个女人,多卖几个。”
“听说,城外最近多了个红莲教,他们好像就在做这行买卖,给的价钱低是低了点,但好在不挑人。”
“把那些十一二岁的娃子凑一些过去,兴许价还更高呢?”
“也不知道那些家伙收不收老汉,要是收,那爷们说不得可就要发达了!”
申老爷,巧儿,红莲教……
门外姜胜听着这些字眼。
一声声,犹如尖刺,扎的他心中烦躁难耐,郁气难平。
陈三如今贼心不死,非但没有半点收敛,竟还盘算着以后要做更多恶事。
这等烂人,死不足惜!
他后退几步,一个发力,撞向紧闭的木门。……
他后退几步,一个发力,撞向紧闭的木门。
“砰!”
这般寻常,且已经有些朽烂的木门,如何扛得住姜胜这般筋骨强壮的武人一撞?
院门一下就被撞开。
陈三错愕的看向门口,他一手拿着柴刀,一手正欲添柴进去。
且看来人黑布遮面。
陈三就知道要糟。
他反应也算极快。
弃了手中木柴,也不顾烫手,一把抓在砂锅柄上。
滚烫的把柄犹如火钳。
面临死劫的陈三却根本顾不得疼痛。
抓起砂锅就要朝姜胜泼洒过去。
要换个常人,被他泼个正着,兴许真要乱了阵脚,被他右手柴刀乱刀砍杀。
可如今他面对的却是姜胜。
氪命,改筋骨,力壮如牛,心狠手黑的姜胜!
只一脚。
不等他砂锅出手,就已经“啪”的一声,被直接踹的爆裂开来。
炸出稀薄滚烫的药汤,连同那柴柴巴巴的药渣,飞了漫天。
一部分落在陈三身上,还不等他叫嚷喊烫。
姜胜腰间磨的发亮的柴刀就已经悍然出手。
“死!!!”
……
“死者一人,名叫陈三,是青帮的泼皮,被人一个照面,当场砍下了脑袋。”
才一大早,阴雨刚有了要止歇的迹象。
身着皂角服的捕快就已经来到陈三的院子里。
血迹早就已经被冲刷的干干净净。
只剩下一具惨白的尸体。
“青帮,泼皮?”
“这群家伙,也算死有余辜。”
“但,在某家眼皮子底下这般杀人,那就是目无王法!”
“可还有什么别的发现吗?”
看起来颇有经验的年长捕头面目冷峻。
青阳城外乱了就乱了,不归他管。
但在这青阳城内,出了这种破门杀人的事情。
不管是帮派仇杀,还是出了个行游至此的硬茬子。
最终办不办事,不一定。
但这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必须得弄清楚!
“这家伙身上被搜刮的干干净净。”
“而且就连他家里,大小物事都被翻了一遍。”
捕头冷笑一声:“这动手杀人之人,倒是好胆。”
“给我去青帮查查看,这家伙最近可有与人结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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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