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品的真丹,所需的材料才可能动辄百年五百年。
而一品的灵丹,则是一品丹药中最顶级的丹药。
这类丹药,不不但丹阳子不可能炼制的出,这类丹药的丹方,材料,也不是丹阳子能够得到的。
因为这类丹药,都是筑基丹、长寿丹等能逆天改命的东西。
不但难以炼制,材料和丹方也几乎被修真门派所把持。
田林手里的猿神丹并不比锻体丹的材料珍贵,无非是炼制难度上要高出不少。
难归难,却也并不是做不到。
如果是没有练气之前,他是绝不可能练制的出猿神丹的。……
如果是没有练气之前,他是绝不可能练制的出猿神丹的。
这不是熟能生巧能做到的,因为一品宝丹说到底是修真丹药,必须要有真气掐诀定型。
至于用神识,这缺陷也可以用丹炉来解决。
想通了这些,田林收好丹方打算明天去找方仲秋。
同庄修处的住宅又不一样,方仲秋的住处热闹了很多。
从门房,直至内院,方仲秋的院子里全是道袍女子。
可以说,丹阳观的所有记名女弟子全在方仲秋这里。
她们的道袍也不尽然是统一的形制,有的故意不穿里衣,露出酥胸或雪白的小腹,有的道袍上绣的不是太极图,而是一男一女的春宫。
田林没去过这个世界的青楼,猜想这个世界的青楼大概也不过如此了。
守门的女弟子没让田林等候,引着他到了堂上才去内院通秉。
不多时,衣衫不整的方仲秋左拥右抱的走进大堂里来。
他看见田林似乎有些拘谨的喝茶,竭力不敢去看给他斟茶的侍女。
倒不是那侍女长得太过漂亮,而实在是那侍女穿的太过暴露了。
“小师弟,你这个样子,可不像是我辈中人啊。”
方仲秋大笑,把左手抱着的女弟子往田林身上一推。
那女弟子带着一阵香风,整个人软倒躺在了田林的怀里。
田林摸不懂方仲秋的心态,只好无奈的笑着道:“我从来都是跟药草打交道,既不会说话也不喜欢说话。用我们家乡话说这叫做社恐,三师兄要我像你一样同她们侃侃而谈,真就难为我了。”
方仲秋哈哈大笑,这才重新把他怀里的女弟子拉了起来。
….
他一边入座,一边笑问道:“小师弟只喜欢跟药草打交道这事儿我知道,你足不出户的事情我也清楚。所以师兄也奇怪,无缘无故的,你怎么想起到我这里来了?”
田林看了看左右,等方仲秋挥退众人后才开口:“我昨天去找庄师兄了。”
“哦,这事儿我知道。”
方仲秋吹了吹杯子里的茶叶,慢慢的饮了一口茶水。
“庄师兄给了我一本《猿神诀》和猿神丹的丹方。”
方仲秋明显愣了愣,紧接着一拍桌子道:“这个姓庄的,这是在拉拢你。我看他现在聚了不少记名弟子,这是想在我丹阳观拉帮结派。”
说完这句,他又看向了田林:“《猿神诀》需要猿神丹,那是一品宝丹,咱们观里只有师傅才炼制的出。你练不出猿神丹,拿了猿神诀也没有用。”
田林点头,紧接着道:“我倒是没想练出猿神丹,但有了猿神丹的丹方,我却想要一个丹炉。”
“丹炉?”
方仲秋愕然:“你不会真想炼丹吧?”
“我只是想用它熬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