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林说了个不是秘密的秘密,接着道:“长生功虽然纰漏很多,但说到底也是练气的法门。他修炼了五六年,也打了好几年根基,原本距离练气一层就不算很远。”
听田林的意思,庄修比自己其实修炼的更久,根基打的也比自己牢靠些。
由此,方仲秋不平的内心终于得到了舒缓。
他这才举起茶杯喝了一口,嘴上仍然嘲笑田林道:“你一口一个大庄哥的叫人家,人家当初怎么不把长生功教给你让你提前打基础?我听说你还每天叫人给他送甜点讨好人家,结果人家理你了吗?”……
他这才举起茶杯喝了一口,嘴上仍然嘲笑田林道:“你一口一个大庄哥的叫人家,人家当初怎么不把长生功教给你让你提前打基础?我听说你还每天叫人给他送甜点讨好人家,结果人家理你了吗?”
田林又给方仲秋续了杯茶解释说:“我娶了大妹儿,是我对他不住。他恨我,我却不能不尊敬他。”
方仲秋一拍田林的肩膀道:“我就喜欢你这点,为人老实。不像姓庄的,满肚子心机城府,还那么爱装!他妈的,我哥叫我别管他,但这厮迟早要死在我的手上!”
方仲秋来田林这里似乎只为了发一通牢骚,等他走后,田林继续熬药。
熬了一会儿药,田林想了想去了一趟伙房,挑了两食盒的酒菜亲自去了庄修的住处。
比起田林的住处,庄修的住处明显豪华许多,更像是个庄园。
朱色的大门口有两个记名弟子看护,他们一见田林过来后将田林拦下了。
等其中一个记名弟子通秉后,才让一个女子领着田林去了后宅。
这女子一身丫鬟打扮,但实际仍是丹阳观的记名弟子。
而丹阳观所谓的记名弟子,其实更像是丹阳观找来的下人。
那丫鬟把田林领进院里后便被庄修赶走。
比起一个月前田林同他初次在山上相见,此时的庄修更像是换了个人。
他脸上没再鼻青脸肿,衣服也干净整洁,整个人好像回到了同田林一起采药时的少年时代。
那样的意气风发,那样的桀骜不驯。
“怎么不叫伙房的人帮你送过来?”
他帮着田林提了一架食盒,听田林道:“几步路的事儿,没想着叫人帮忙。”
看着田林好像下人一样,一盘一盘菜的往桌子上摆,庄修笑着道:“你的性子还跟以前一样,这样不好。做人,不能太为他人着想,搞到现在你进我宅子,那些下人也敢单独拦着你。”
….
田林却说:“那是他们的职责,这里到底是你的住处,本来就该让他们通秉。”
“如果来的是方青平,你看他们敢不敢拦住他。”
田林又说:“我怎么好同大师兄比呢?”
酒菜上桌,这次没等田林相劝,庄修已经自顾自的倒了杯酒喝了一口。
他砸吧嘴,夹了一块鸡肉放进了嘴里,紧接着笑了起来:“还记得那时候我们在后山吃野鸡肉吗?那是不知道你从哪里抓来的,那时候没有放盐,半块鸡也被我一个人吃掉了。”
田林想了想,忍不住也有些恍惚。
说起来,那事儿距离自己两个人并不久。
然而现在回想起来,却好像过了很多年一样。
说到底,这中间发生了太多猝不及防的事情,才有了沧海桑田的感觉。
“你今天来找我,是来庆贺我到了练气一层的吧?”
田林自己没有动筷,只是给庄修又续了杯酒:“到了练气一层,才真正称得上是仙师。如今你做了仙师,也算是完成了你的梦想。”